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对未知事物的好奇:“那这样的故事,最后结局都好吗?”
尤希托着腮,想了好久,好像也陷入了某种沉思:“什么样的结局算是好结局呢?在一起?还是结婚?”
说完,她自嘲道,“做编剧久了,被制作方pua得已经分不出什么是好剧本了。”
任今悠也笑了,原来天下编剧都一样,司叙也整天抓着机会就在吐槽制作方。可恨,又想到他了,这些天她的精神快和身体一样,都被他腌入味了。
尤希大约是想看一眼哥哥,结果不知道看了什么,一脸被恶心到的样子。
没等任今悠回过头,就听到尤希问:“你们中午没吃饭吗?”
“啊?因为要坐两三个小时的车,所以吃得比较少,怎么了?”
尤希缩了缩身子,“因为这姓司的看起来已经用眼睛把你吃遍了。”
恶寒。
室内的空调打得任今悠脸色有些烫,她没好气地转过去,果然对上了那道灼热的视线。每次盯人都像馋骨头的狗,坏得很。
“走,吃饭了!”
看看看,她的肉又不可能真给他填饱肚子。
司叙满腹少男心事地跟上来,一脸忧郁。
任今悠想到了什么,凑到尤希耳边:“他好龟毛,能不能让厨师单独给他做一份。”
“可以。”
餐厅有尤希朋友的股份,开放式的厨房,能一眼看到厨房内部,司叙便没有多说什么。
任今悠觉得司叙的洁癖没有原来那么严重了,这说不定是她对他做的最好的事。
饭桌上,司叙比尤近河还沉默。
尤近河还知道告状:“他还在开会,为什么不陪你吃饭?”
尤希满不在乎地笑:“你不是也不喜欢他吗?我不让他出现,你还不高兴?”
任今悠在心中暗暗称奇,好牛的一对兄妹。
尤近河支支吾吾,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哄好。
任今悠的菌子炒饭刚吃了几口,就接到了袁静的视频电话。
“你到啦。”
袁阿姨现在还不知道司叙也跟了过来,她都不知道司叙是怎么给袁阿姨解释他出门的。
“到啦。”任今悠将手机转了一圈,还能看到屋外的景色。
“不错不错,不要剧烈运动,小心高反。”袁静说完,也将摄像头往扎染园的门框上放,“你看,挂上去的十多个帆布包全部卖完了。”
任今悠放下筷子,笑着问:“真的?这么厉害!”
“嗯,包包本来就试用,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一听说用来救助流浪动物,都特别积极,现在有社会责任感的好人真多,我们绝对不欺骗人家的感情,等你回来就全部交给你。”
两个人聊了几句,袁静见她还在吃饭,便说等回来再聊。
尤希原本就不饿,听完她们的电话内容,又想起两个人在公园时聊的天,便问:“你的小鸟画啦?”
任今悠点了点头。
“数据怎么样?”尤希问。
司叙闻言表情难看了点,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尽问一些俗气市侩的问题,把自己做编剧的数据焦虑还要带到任今悠身上,邪恶。
任今悠果然将脸皱起来:“惨淡。”
司叙胸腔压抑,正要开口安慰,那个嘴快的尤希又有话说了,真烦人。就不该来这里。
“互联网的推荐算法比较邪门,而且,你的包线下随便就可以卖出去,已经证明你画的很好,给我看看。”尤希说。
任今悠被哄得有些耳根子软,便从文件里找出那四格漫画。
她将手机举得垂直,司叙知道为什么,防着他呗,果然她偷偷摸摸地瞟了他一眼……
他对上她转瞬即逝的目光,而后郁闷地低头喝汤,心中有一种被孤立的怒意。
尤希看完,又看到了帆布包的成品图,很感兴趣地说:“我觉得你这个有点意思诶,有前途。”
司叙觉得不妙,有人要抢走他唯一靠近任今悠的机会了。
果然,这女的下一刻就十分投机主义地开口:“经济形势越不好的时候,人越喜欢花钱买点小东西,如果能把你的漫画做成你的原创个人IP,线上线下同步孵化,影响力不是更大吗?”
司叙心中暗暗咬牙切齿,这是他先想出来的,如果不是被任今悠拉黑,他已经发出去了。
都是尤希她哥哥的账号太晦气。这对兄妹没一个好东西。
任今悠果然一副听了天书的模样,“可是,漫画数据很一般诶。”
尤希却摇头:“刚开始而已,而且如果你愿意考虑,可以先公益售卖小规模的周边测试一下市场,我这两天帮你做一下策划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