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这一刻也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软件推给她的“可能认识的人”大约是袁静的账号。
被任今悠用来发布一些帖子和评论。
他的心上震荡,胳膊酥麻,她自己的账号头像是一只可爱的鸟,却偷偷将司令的背影设置成她姑姑的头像。
可见他的猫对她的重要性。
他脉搏的跳动速度快得惊人,司叙在尤近河的提醒之下已经知道了他这是轻微的高反,而不是因为他即将进入他梦寐以求而又为之忐忑不安的领地。
他的嘴角也随之露出了微笑。
难怪不让他看,她也在拿他做灵感呢?怎么不说?怕他不同意么?
他不是小气的人。
只是下一刻,他凝神注视着这个帖子标题,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点进去。
任今悠在标题上对他的总结与概括竟然就只是冷冰冰的“毒舌邻居”,这就意味着她发布这条帖子时对他完全无感,不然为了夺人眼球也好,客观评价也好,她应该会加上对他外表的形容才对啊……
他心下慌乱地看着标题下的发布时间,16天前,那么也就是11月22号,她误会他偷鱼的那天。
难怪,司叙松了一口气,又对着氧气瓶深深地吸气,发生了那样的误会,当时他们并不愉快,所以她的标题冰冷,属实正常。
这条帖子他不打算看了,想也知道那个时候的任今悠不会说好听的话,眼不见心不烦。
尤近河就看到坐在对面的司叙脸色时而苍白时而红润,唇角一会儿泛起笑意,一会儿眉头拧起,比他更像个精神病人。
他很想把这个新发现告诉妹妹,只是妹妹还在和她的未婚夫拍照,尤近河不可以去找她,他坐在这里十分无聊难受,只好选择关心司叙。
“这段时间,没有去看司令,卫生问题给你带来很多痛苦吗?”
然而司叙在这刻又发现了新大陆,他脸红心跳,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尤近河,难得宽容地说:“先别打扰我,我在忙要紧的事。”
说完,他又旁若无人地看向手机任今悠最新发布的帖子,但凡是个认识字的人都看得出,她在说什么。
【和毒舌男亲了……】
她竟然告知了整个互联网的人,她和他亲嘴了。
她怎么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将他们之间的隐私告诉别人?除非,这是公开的前兆?
身体再度火热起来,司叙心下涌起种种激烈的情绪,他又看向尤近河,压抑着心底的激动:“我就知道。”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搞得全世界都知道。
之前在他用嘴报复地吻她后,她就曾说过会把他发到网上去,她竟然真的做了。
尽管没有点进去,看这个点赞数也知道数据有多好。
竟然已经有9988个点赞,大约还有很多漠然的人看了并没有留下痕迹,这等于说已经有不知多少万的人知道他被她强吻。
其实,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任今悠竟然没有提前告知他,况且,他能刷到这个帖子,袁静、卢跃、吴优还有一些有的没的的人都会刷到……
到时候,这些人就会都知道他失去了初吻,司叙甚至不敢想,以任今悠这样胆大率真的个性,会不会已经在评论区说了别的。
他人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害臊。
他必须要任今悠为他原本的纯洁名声负责。
肾上腺素似乎飙得有些过高,司叙不确定点进去会不会显示浏览人的头像。
毕竟他这个账号还发布了一条奶奶的民宿软广,到时候被任今悠看到一定一眼抓包。
这样想着,他斥巨资借尤近河的手机号又注册了一个。
万无一失。
他刚重新找到任今悠的账号,想要点进那个吻贴里,忽地看到下一个帖子就是她画的动物漫画。
只可惜,这画竟然只有不到三百的点赞,司叙想,昨晚任今悠拿着手机叹气,大约就是因为这个。
没有品味的网友,他这样想着,补齐了赞和收藏,打算先用这些小动物让他心跳平稳下来,以免乐极生悲。
任今悠说过给他画成了天鹅,只可惜,四格里什么禽兽都出现了,就是没看到天鹅。
不过,她给自己画得圆圆的,额前还有小腹是乳黄色,背部是灰紫粉的渐变,鸟眼也很亮,很是可爱。
怎么有条狗在和小鸟吵架?因为漫画上有字,司叙看到了鸟问:【为什么要偷我的浆果和谷子!那是我摘了很久才摘到留来过冬的!】
司叙欣赏地想,她一定为此做了资料的收集,竟然知道雀莺吃浆果。
而那惹人生厌的大狗却看起来趾高气昂,【我主人平时送到我嘴边我都不吃的东西,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偷?】
司叙心想,狗仗人势。
等等,台词怎么那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