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司叙不着痕迹地试探道:“你预备怎么给我发祝福?”
任今悠却没感悟到他的少男心事,“一年后的事,你现在就来折磨我?办入住了,嘘。”
前台阿姨看起来很悠闲,任今悠问可不可以联系快递公司帮忙邮寄,阿姨一口答应。
“把地址都给我就行。”
因为要寄的人比较多,任今悠便问朋友要地址。
司叙见她打开一个又一个对话框,平时没有看出来,她这么多朋友。
司叙有些不是滋味地问:“你朋友这么多么?平常怎么没见你跟他们聊天?”
“那人家知道我在旅游,肯定不会一直打扰我啊。而且,你又不是24小时黏我身上?”
司叙想,她说得有道理,想要得出这样的结论,他确实应该跟任今悠24小时都不分开。
有的回得没那么快,有的回完地址,还在发一些有的没的。
任今悠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他了,司叙焦躁地说:“不能秒回你的,就别送了吧。”
任今悠觉得他好好笑,于是抬起头对他笑了。
司叙看着她唇角的笑,想,算了,再等几分钟好了。
等到终于搞定这些事,两个人拿上房卡往楼上走。
任今悠只开了一间房,这就意味着她心里是打算和他睡一间。
既然已经进展到这样不分彼此的程度,司叙想,与其让那个为期一月的协议像一把刀悬在他的头顶,不如及时地向任今悠阐明他的心情。
如果不只是他对她产生了非分之想,她也存在的话,那么协议将不再作数。
其实那份协议他本就不是认真拟定,只是形式主义,约束一下任今悠罢了。
事实证明,不够严谨的协议会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
他决定尽早地解决这件事,以免想到协议到期的日子,就惶惶不可终日。
该怎么做呢?
司叙心跳加速,即便没有写过爱情剧,对于司叙这样专业的编剧来说,打动一个人并不难。
任今悠此番的目的地是雪山,勾引她至深的便是那俗不可耐的日照金山。
等到她和他一同看着灼热的阳光照耀在雪山上,在那样的氛围下,他再袒露他的真心。
他想,她会接受吧。
司叙深深地吸气,又急不可耐地呼出去。
任今悠进了房间后,先去看淋浴间。
很大,干湿分离,也很干净。
“太好了,可以好好洗个澡了。”这里海拔还没那么高,洗一下应该没问题。
她又兴奋地看向床边的窗户,窗外已经可以看到夕阳下的金色湖景,湖边草甸上的羊群还在吃草,一切都是这样宁静治愈,除了耳边司叙深深的呼吸声。
任今悠以为他又高反,忙走过来要给他找氧气瓶。
司叙却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指腹几乎在接触到她手腕时,就下意识地轻抚。
“我们明天去雪山吧。”他低声说。
任今悠皱眉:“可是你恢复了吗?别到时候受不了再去住院。”
司叙克制着没有说,住院的话,你就得陪着我。
“恢复了。”他盯着她。
任今悠一脸怀疑:“我不信。”
司叙的目光变得危险了一些,他在她的注目下脱掉外套。
“该怎么让你信呢?”他压低声音,走近任今悠,帮她也脱掉外衣。
“屋里的暖气有些热了,对么?”他凑到她耳边说。
任今悠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他是纯粹为了证明他好了,还是?
“现在啊?”她睁大眼睛。
就看着她的衣服已经落了地。
这时候不是他嫌弃地脏的时候了?!
耳朵一阵热气,是他凑过来说:“不是要洗澡么?我没骗你,你试试就知道了。”
任今悠就这样被他哄着抱了起来,有过今早的互动,尽管当时不是站着,但是任今悠还是很快就知道了他的意图。
他想要抱着来。
他吻上来,两个人很快便亲得分不开,任今悠视线有些模糊,余光看到湖边的水波荡漾,现在已经落日时分,羊群经过的草甸上大约也沾着露水。
司叙经过的,同样。
他极尽耐心地将浴室的空间还有接触的所有地方充满水后。
才抱着任今悠,一步一步地进到温暖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