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脚步僵滞,“什么叫……看上,我……”
他陡然想起任今悠说的什么短暂的吸引,或许,再短暂,也算是吸引过,所以任今悠不能算没看上他,他或许也算看上了……任今悠?
他这里心绪乱飞,任今悠打岔道:“我说的是那个看上!你想哪里去了?”
说到这里,她开始阴阳:“我没忘记,你是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的,你心里不想的嘛,你只是身体上会做,对不对?”
司叙被噎住。
两个人在夕阳下往回家的路上走。
走在商贩贩卖所剩不多的蔬菜的石桥上,任今悠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司叙将手里那袋东西举到她面前,生硬地说:“买生菜,你看不到么?”
任今悠见他的手指几乎嫌弃地不想碰到袋子,于是十分大度地接过来。
她定睛一看,又抬头:“可是家里不是有生菜吗?”
司叙顿了顿,而后义正严辞:“这是结球生菜,家里是罗马生菜。”
大约是手离开了那袋布满灰尘的东西,司叙那烦躁的心仿佛得到了安抚。
家里。
她真会叫。
他惯性地给自己喷消毒液,心中仍在想任今悠说的家。
很快,他的表情又淡下来。
半个月就会离开的地方,算不上家。
这个人的言语就是这样不负责任。
就像和“小齐”说什么有空再聊?
什么时候有空?空了就都要聊吗?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这样聊?
搜索引擎搜不到?
任今悠全然没注意到身边人的脸色一分钟变了八百次。
她只是在夕阳下,好奇地问身旁的变色龙:“今晚,你还会给我做好吃的吗?”
变色龙因为她带着期待的视线,身体发热,颜色变浅。
“那你下面要记得回我消息。”
任今悠捣蒜般地点头。
-
洗完澡后,司叙也做好了晚餐。在司叙的辛勤劳作下,任今悠的胃再次得到了满足。
胃部得到满足后,人就会变得懒散、享乐。
她努力地想找件正事做,最近也算是存了一些动物漫画的稿子。
一周发两次,每次发四格好像还是可以坚持一阵子。
这样想着,任今悠下定决心,直接发出去了四格。
发完以后,心里有些忐忑,她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便跟司叙说:“我们要不要继续看昨晚的剧?”
她发誓,自己说这句话时,内心很纯洁。
然而司叙看过来的视线就略显变了味。
任今悠立刻为自己找补:“我想了一下,外面还是会灌风,我拿平板回房间躺着看吧。”
司叙看起来有些踌躇,“可是,有很多猫毛。”
任今悠瞪他一眼:“我说我自己看。”
司叙洗完手,像是没听到任今悠的声音,自顾自地说:“听说有人过敏,养了猫以毒攻毒,最后过敏好了。”
任今悠已经往卧室走,这时笑着回头看向司叙。
她的视线在他的身上上下扫了扫,“你打算治好你的什么?洁癖?还是?”
精神阳伟?
说出来,就好像在暗示他什么似的。
不过有的人不用暗示,也还是跟了过来,任今悠觉得司叙真是幽默,看起来就像是被逼迫着进她的房间承宠……
因为回家时就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所以任今悠直接躺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司叙也靠过来。
两个人这样的姿势,似乎只发生在昨晚睡着以后,没睡着前,司叙基本都在床的下半截。
任今悠不准备想了,她胳膊收回一点,和司叙之间隔着一只司令的距离,今晚,她打算素素地过。
平板刚打开,她挑了一个极其清纯的问题:“你为什么洁癖这么严重?”
司叙没说话,她便侧头看他,就对上他漆黑的眼睛。
“现在已经没那么严重了。”他低声说。
任今悠哈哈笑,司叙搞不懂,为什么任今悠什么事都可以笑出来,就好像让她快乐是很容易的事。
可是这样很不好,别人也会很容易让她快乐。
该怎么做才能提高她快乐的阈值?
任今悠笑着打开剧集,还没找到集数,只是随口说:“你还不严重?”
过了几秒钟,耳边传来司叙低沉的声音和呼吸:“严重的人没办法舌吻。”
她闻言,还没来得及抬头,下颌已经被捏着抬起。
下一刻,像是单纯地佐证他的言论,司叙不加掩饰地凝视着她,慢慢将脸压下。他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和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