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悠莫名其妙,“什么共识”这四个字还没打出去,已经看到司叙噼里啪啦发来的一堆。
她回过去:【不知道。】
司叙:【那你知道什么?】
任今悠:【知道你有毛病!工作去吧你,不是很关心国产剧未来的吗?】
袁静刚要将车开出去,余光不小心瞟到任今悠手机上司叙的头像。
不过看任今悠似乎发了不少感叹号和问号,两个人显然聊得不愉快。
袁静笑着问:“他又烦你了是吗?”
任今悠十分懊恼竟然和司叙搞在一块,以至于根本不好意思和别人吐槽。
“是的,警告我呢,神神叨叨,疑神疑鬼。”
袁静忍不住笑了,“你形容得太对了。”
袁静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道:“哎呦,他这个人就是心理有毛病,根本听不懂人话。你问起司令多大,我想起来一件事,前几年看他把司令照顾得很好,我朋友随口夸他一句,他这样的人带小孩一定也很负责,想给他介绍对象,我在人面前还能骂他说他心理有病不适合吗?当然只能说对啊,妈呀,之后他就跟犯了疑心病一样,你说什么他都以为你别有用心,做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警告我,脑子坏了……”
任今悠被勾起了好奇心,没有再理手机里的司叙,倾身问阿姨,他都干了什么。
阿姨却直摇头:“你有空自己问他吧。”
而话题的中心又给任今悠发去:【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讽刺?你和别人不是和颜悦色?】
然而任今悠视若无睹,毫无回应。
以防没有及时收到任今悠的信息,错过了最佳争论时机,
卢跃到得很快,如果不是不想让这两人撞上,现在任今悠在家,他一定会找她问个明白。
见卢跃公事公办的样子,大约是没有撞见任今悠。
他不必为没发生的事疑神疑鬼。
司叙知道,自己只是在做合理的风险评估。
如果他真的不够理智,他就该担心任今悠出门会遇上她的前男友。
等等,她那阴魂不散的前男友到底是不是来了花栖市?想到这里,司叙愤懑地盯向卢跃,为什么要说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惹得他胡思乱想。
这本不是一件他多么关心在意的事,然而因为多了许多不确定性,他便不得不加以关注。
莫名被一道极为严厉的目光扫过来的卢跃心中纳闷,因为正在开会,即使目前聊的内容毫无营养,他也只能给司叙发一条信息。
【怎么了?】
下一秒,手机传来震动的司叙欣喜若狂地举起手机,然而在看清屏幕后,他脸上的神采消散。
【这样没营养的会为什么要拉编剧参加?我不需要写剧本么?】
卢跃将头移出摄像头外,对司叙动口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司叙吸气,呼气,可是就是很躁。
屏幕里的监制持续不断地在说毫无意义的东西,而司叙将手机打开了一次又一次。
过去了那么久,她竟然吝啬到一条消息都不回复。
明明对话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决然地再不回应。
这是有礼貌的人应该做的么?
司叙觉得自己的强迫症又犯了,他最为厌恶这样有始无终的行为,如果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在她用力将他的头往里压的时候,他也可以这样。
在她要到没到的时候,不负责任地推开她的手,就这样中途结束。
对,接下来他不会再愚蠢地埋头。
司叙冷笑,一定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让任今悠有了可以随意对待他的错觉。
司叙麻木地打开手机,看着任今悠始终没有出声,终于恼羞成怒。
他要惩罚她。
这样想着,他沉着脸,毫不留恋地给任今悠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模式。
他不会再等她的消息了。
-
被狠狠免打扰的任今悠一无所知地带着袁静去了宠物医院。
里面的猫刚听到脚步声就叫得此起彼伏,任今悠和齐飞白打了个招呼,就看到尤近河已经戴着口罩给猫喂食。
任今悠给袁静指了指戴着伊丽莎白圈还在住院的猫,又给她看了小猫绝育后舌头伸在外面的照片。
袁静逗了逗小猫后,关心了一下尤近河的生活。
“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去我家?”
尤近河坦然地说:“因为妹妹回家了,我要陪她。”
袁静笑着说:“真是好哥哥。”
任今悠闻言,脑子里浮现起昨天尤希亲他嘴的画面。
然而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你跟尤希怎么会接吻?这是不方便问的问题。
“你要去白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