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握住她落在他后背的拳头。
将她的手掌摊开。
他在她耳边低语。
“我喜欢你像刚刚那样……”
不等她开口,他又吻上去。
从话语到动作一气呵成,任今悠的脑子又被他这完全不符合他寻常表现的行为搅晕。
……
唇上的吻又变得强势而湿漉漉,任今悠刚刚好不容易回魂的理智又被他不知吻到到了哪里。
……
送上门的男人嘛。
下一瞬,任今悠闭上眼睛迎上他的嘴唇,抱拥着他……
*……*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
司叙的手终于向上……
***
任今悠完全放任自己地咬他的嘴唇……。
……
任今悠双腿站得很麻,刚想扶着什么,手不知碰到了什么……
大门在这时忽然被推开。
而司叙不知什么时候贴在她心口的头也顿住。
“悠悠?悠悠在家吗?”
是袁静的声音。
司叙抬起头。
他脸色阴沉,就看到任今悠泛着水意的嘴唇仍旧是被他吻时的样子,她的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动静睁开。
她看向司叙,而司叙只是停止了亲吻,人却没有离开她。
他大口喘息着,额头抵在任今悠带着碎发的额上,两个人的呼吸仍旧交错着难分彼此。
被本能全然操控的失控、骤然间被打断的燥意,以及现在和任今悠挨得极近的亲密……
司叙感受到任今悠此刻的依赖,她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此刻已经被他吻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或许,和他一样。
不止眼睛里是湿的。
而袁静不知在门口做什么,司叙听到纸箱碰撞地面的声音。
“湿了。”他压抑着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上任今悠因为慌乱而骤然睁大的眼睛,他才抚了抚她泛着水意的嘴唇。
“这里。”他盯上去,没有给任今悠反应的时间,收拾残局般地低下头,将自己带出来的问题舔吻掉。
不等任今悠惊恐地推开,他恢复从容地将她上身已经被他彻底揉乱的衣物拉扯整齐。
“叫什么叫。”他眼睛仍旧盯着任今悠,却扬声对外面说,“这里是菜市场么?”
随后,他先走出庭院的餐厅,就看到袁静堪堪走到大厅口。
她手里拎着两袋盒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悠悠呢?”袁静问。
司叙说:“我又不是24小时盯着她。”
袁静一看时间点:“哎,就忘了给她打个电话,是不是出去吃了?”
任今悠听到他们在厅内的声音,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不和司叙一起出去,一起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
这样呆在庭院更奇怪,她难得踌躇地站了两分钟,还是佯装自然地走出了被树遮挡的院落。
“阿姨,你回来了?”
又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干嘛要像做贼一样。
袁静闻言惊喜地走出大厅:“哎呀太巧了,你是不是吃完才回来?”
任今悠没有看身后盯着她的司叙:“嗯。”
袁静遗憾地说:“哎呀,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以为你不会吃得那么早,今天怎么饿得这么快?”
任今悠含糊其辞:“被食物勾引了。”
袁静好笑地说:“那留给你晚上吃,阿姨给你放冰箱好不好?”
任今悠连忙走过去,“好。”
袁静有两天没见她,打量起她,随后嘶了一声。
“是不是又吃辣了?”
任今悠碰了碰嘴巴,“嗯?”
“你这嘴巴都被辣肿了,哎,脸都被辣红了,辣还是要少吃,知不知道?”
任今悠飞速地看了一眼嘴唇没好在哪里的司叙,对上他情绪难辨的眼神,“嗯”了一声。
“对了,我把你带去你顾阿姨家的电锯给拿回来了,还放在原地。”
任今悠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袁静打开门以后,半天都没有走近,原来是在放电锯。
“好。”
袁静笑着说:“你顾阿姨说了还是用菜刀顺手。”
任今悠听到顾阿姨,关心地问:“她那个死老公这两天有回去吗?”
“没有,估计看到老实人第一次发疯,也有点怕了。”
袁静就看到司叙去露台,端回来好多盘子。
“你一个人怎么吃这么多盘子?”
司叙平静地看了一眼任今悠,见她低着头,才说:“卢跃来了。”
袁静笑着说:“卢跃跟你工作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