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闻言,像是再度复活。
“那里是气味腺,毛少很正常,”他心跳逐渐复苏,试探地问,“那玩具……”
“是给司令玩的!人家上门不方便给你给我送东西,给猫送总没错吧。”她踢了一脚脚边的塑料袋,里面咣咣当当,什么声音都有。“你是不是有病?”
司令听到声音,兴奋地竖起了耳朵。
而司叙被莫名的大开大合的情绪冲昏了头。
骤然松弛下来的神经停止了工作,他的大脑空无一物。
任今悠看着他,就在这时,忽然向前了一步。
任今悠踮起脚,忽然间,她的眼睛离司叙的眼睛很近。
她知道自己不该好奇,可是,好奇是她的天性。
她仍旧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盈亮的眼睛,司叙听到她问:“所以,你刚刚想说什么?”
司叙的颈部像是被什么给箍住。
他只觉得自己在这道目光下,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鼻息间是任今悠的气息,他听到心跳声外,她的声音,纯真而无辜。
“总不会,你打算为了国产剧的未来,把自己献身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