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悠想了想,记忆中这个人演技很差,她还是礼貌道:“挺帅的。”
司叙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帅在哪里?五官都在就是帅了?”
任今悠没理他,跟卢跃说:“第一个是长得一般,但估计演这种题材还挺适配的。”
司叙了然地点头,“我懂了,因为丑,所以演现实向更能令你无痛入戏。”
任今悠笑着说:“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这时,卢跃的手机震了震,往常在和司叙洽谈时,他不会接别的电话,因为司叙会很不满。
但是这一次,电话刚震动,司叙就说:“你去接电话。”
卢跃大概猜到是新项目的事,便抱歉地说:“我马上,啊。”
他走远了十来米,已经被花园的那棵大树挡住。
司叙没能压抑住对任今悠审美的质疑:“抛开他们演技差、台词差这些客观因素不谈,你真的觉得第二个长得帅?”
“对啊。”她答道。
任今悠觉得比起娱乐圈的其他丑男,这个已经算是能看的了,但是她也知道,她坚定地回答某种程度上是故意和司叙对着干。
看他跳脚还挺有乐趣,虽然她搞不明白怎么什么都能让他跳脚。
司叙吸了一口气,依然无法相信:“所以,如果让你选择跟他在一起,你会同意?”
任今悠觉得编剧的想法真是大胆,她只是站在路人视角评价男明星而已,而司叙已经替她做上男明星的嫂子梦了。
她心里觉得好玩,于是配合地回答:“你是说单纯的谈恋爱,还是和他结婚?”
司叙冷笑,“你还想跟他结婚?任今悠,你真是饥不择食。”
任今悠好笑道:“是你先问我的,我只是回答而已。”
司叙无法接受他的家中竟然有这么没品位、不思进取的人存在,他一脸失望地看向她。
任今悠被他盯得哈哈笑。
这个笑声让司叙心生愠怒,他不受控制地问:“所以,亲你的是这个人,你也会乐意?”
任今悠简直搞不懂他,“前提是他们没有幽门螺旋杆菌,行了吧,我不会传染你的。”
司叙胸闷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也不想跟你说话,去看看病吧你。”
卢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司叙一副气坏的样子。
“说什么了?怎么气成这样?”
司叙试图冷静,他会不舒服,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不能接受任今悠的审美这么次,传出去,他会觉得抬不起头。
但是算了。
她用亲吻践踏了他,他也已经报复回去,两清了。
今天他会咬她的手,一方面是为了证明他按压她的嘴唇绝无私心,另一方面,也是他暗暗地惩罚她。
现在,她不再亏欠他。
她愿意觉得什么胖鱼肥猪是帅哥,都是她的事,她想亲什么嘴,想摸谁的手,他都不会再管。
任今悠拿起手机回了个消息,完全没看出司叙在短短的半分钟里经历了多大的风暴。
她回完以后,站到司叙面前:“你们继续聊吧,我还有事情。”
司叙学会从这一刻放下对所有事的控制欲,他没有去关心她能有什么事,只是冷漠地从茶几下方拿出一个粘毛刷,高高在上地在任今悠胳膊的后方刷了刷。
任今悠猜到他的洁癖又发作了,她没多想,站在原地任司叙粘了几下,很快,忍不住道:“可是,我马上还要跟司令玩,你现在粘了,我一会儿还要黏上。”
司叙没见过这么贪婪的人:“知道了,晚点再给你粘,行了吧。”
卢跃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司叙的一举一动,他忽地想起找司叙前,给吴优的那通电话。
原本,卢跃是想刺探一下司叙的心情如何。
他问吴优:“那女孩还没被轰走是吗?司叙跟人家处得还好吗?”
吴优有几秒没说话,他很谨慎地说:“怎么说呢?你见了就知道了。”
当时,卢跃只以为司叙心情不佳,没想到……
眼看着人家女生已经走了,司叙的眼睛还黏在上面,恨不得化成猫毛粘人衣服上跟着一起走了。
过了半分钟,司叙察觉到一道目光,他低声说:“不要用这种低级猥琐的眼神看我。”
卢跃笑了:“我说呢,爱情本子,以后也可以接了,哈。”
司叙嗤笑:“你们这种人,看到一男一女,除了爱情,没别的,我跟她之间,除了报复和原谅,其它什么也没有。”
不想给卢跃继续发散下去的机会,司叙冷声说:“继续聊工作吧。”
大约过去了半小时,卢跃已经把十来份演员资料过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