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紧包裹住的肉/体,淋完雨以后,明知道衣服湿透还不赶紧换掉,就这样站在女人面前,莫名其妙又亲过来,说一些风骚的话,完全不像正经人。

    任今悠觉得自己有义务跟他说清楚,不论他现在在发什么癫,但是怎么也该保持成年人之间应该有的距离。

    而与此同时,司叙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甚至忘记了提前消毒。

    他站立在卧室自带的大阳台里,指腹久久地按在被雨水淋得有些冷的唇上。

    他的嘴唇冰冷,思绪混乱,身体火热。

    只是吹了一阵冷风后,身体持续发热的症状完全没有得到改善。

    心跳依旧异常地跳动。

    司叙想了想,久违地给王医生发去信息。

    【上一次的问题,变得棘手了。】

    他没想要王医生立刻回应,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对上任今悠,他就变得不受控。没想到王医生的电话回得很快。

    电话里,王医生的声音很关切:“怎么了?又被她强吻了?”

    “差不多吧,”司叙沉默片刻,诚实道,“但是主语和宾语要换一下。”

    他因为不想过多耽误王医生的时间,于是打算速战速决。

    他忽略了王医生在那头短促的“啊”,“那天我跟你和盘托出以后,以为可以平息被她伤害的怒火,但是显然,我失败了。”

    王医生沉吟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从司叙那里听到“失败”两个字,“嗯……”

    “我不想解释我的洁癖来源,但是某种程度这源自我严重的强迫症。”

    王医生隔空点了点头,司叙这句话倒是没有骗人,他没忘记第一次见到司叙,司叙花了五分钟清洁完一张椅子,那时他甚至在想,现在世道那么艰难,能做明星的怎么都来抢保洁的工作了?

    后来,他就看到司叙给自己的手喷消毒液,那个时候司叙的手诸多裂口,一看就是过度清洁的结果。

    “你能意识到这是严重的强迫行为,就说明你可以改——”

    “但是我不打算改,”司叙的声音和王医生几乎同时同步,他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偏执,然而情绪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满足,又带着一丝兴奋,“洁癖让我和人保持着安全距离,一直以来,这样的状态也让我很舒适。”

    下一秒,司叙的语气变得沉重,“但是,她是一个非常擅长影响别人的存在。”

    司叙说出这句话时,不免再度想起任今悠在派出所外说的话,她说她要她的生活因为她而改变,眼下,她辐射的区域已经远到了他的生活。

    “她说她像小鸟,所以,我看到受伤的鸟,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救它,不然回到家,我会很难面对她。”

    王医生困惑道:“为什么呢?因为她是一个恐怖到会强吻你的人?”

    司叙顿了顿,声音变小了一些:“因为,她会对我生气。”

    可能比生气要严重一点,她会对他失望。

    “世界上对你生气的人,应该很多吧?”

    司叙不快地欲言又止:“可是,她是唯一一个有机会在我饭菜里吐口水的人。”

    王医生再度诊断,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由于没有面对面地看着司叙的脸,王医生问了一句非常不医生的话。

    “可是,你们既然都亲了两次嘴,”第二次甚至是你主动,“你还在意吃到她的口水吗?”

    司叙闻言停滞几秒,忍住没有补充,实际上,是四次。

    他原本想要越过这个过于私人、直白的话题,只是,他问心无愧,不必逃避。

    “是她说,亲吻会释放多巴胺,所以,那个瞬间,在激素的作用和报复的快/感下,我短暂地放下了对交换唾液的恶心。”

    王医生深知和司叙这样自有一套逻辑的人交流是无用的,他忽地想起遇到过的一个焦虑症患者。那个人的精神已经到了该吃药的状态,然而他因为提前焦虑抗焦虑药物带来的负面反应,无法服用抗焦虑药物。司叙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很像那个患者。

    他简短地说:“我的建议是,既然你意识到了问题,也有所报复,不如就放下这件事。”

    司叙没有说话:庸医。

    王医生在他安静的时间里,又开口:“或许你们也可以平心静气地好好聊一聊,达成某种共识后,未来的相处也可以不必束手束脚。”

    司叙品味着他的最后六个字,要他放开手脚么?该信任专业的心理医生么?

    他再度陷入了困顿,可是,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截至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动还击,现下,他和任今悠的矛盾也算有了一个了结。

    如果不是因为他过分的求知欲,最后又亲吻了她一次,他们本该两清的。

    任今悠说明天要和他谈,会谈什么呢?

    最后吻她的时候,她没有生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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