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悠面无表情:“我要在你头上拉鸟屎。”
司叙嘴角抽了抽:“我就知道,我车上那五坨鸟粪是你故意引你的同类去做的吧?”
害他明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洗车。
任今悠气笑了,“神经病,我……”
两人回到大厅,任今悠佯装无事地将小玩具放进卧室,正巧,司令刚啃完猫粮往外面走。
任今悠今天还没有好好摸它,便又跟着它出去。
司令几天没见到它那讨人厌的主人,在走廊用尾巴绕着司叙的小腿转了一圈,便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飞虫给吸引了注意。
大约因为捉不到虫子,它难得露出点脾气,龇牙咧嘴地开始磨牙,别提多可爱。
“受不了,这副小样子,谁看了不想亲它一口?”任今悠陶醉地跟在小猫身后,恨不能替它把虫子捉住。
没想到司叙轻哼一声。
这个声音有点奇怪,因为像极了嘲弄,但是,又有点纵容的意味。
任今悠这时才抬起头,发现他行李箱就在大厅,显然还没有回过房间。
眼下他也没有离开,只是倚靠在墙壁上。
他的腿和墙有一些距离,大约是为了方便司令在墙和他之前穿梭。
刚才室外光线昏暗,任今悠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深灰色的大衣里是炭灰色的单排西装,裤子的褶皱利落,靠在那里,显得腿极为修长。
鲜少见他穿得这么正式,风骚……任今悠多看了两眼。
她视线向上抬,对上刚刚笑出声微勾的唇角,也是,即便是喝醉了,她还是挑的,如果不是因为有点姿色,她怎么可能亲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审视的目光过于直白,司叙唇角的笑容一点一点收回。
“你刚刚笑什么?”任今悠看向他。
司叙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你盯着我看什么?”
没等任今悠说,是我先问的。
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又想强吻我了么?”
任今悠瞬间攥紧手里的激光笔,倏地收回目光,“你少自恋了……”
小小地激动完,她又冷静下来,故意学司叙的站姿:“谁让你站那么风骚,还把手穿过大衣插在裤子口袋里,以为自己很酷吧,看你两眼怎么了?”
司叙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动了动,他稍稍站直了点。
没等他说话,任今悠忍不住嘟哝道:“真是被你亲一口,这辈子都不打算放下了对吧。”
“是。”
任今悠报复式的拿激光笔故意照向司叙的腿,可惜小猫很懂识眼色,虽然跃跃欲试,但完全没有伸爪子挠司叙那一看就很昂贵的裤子。
虽然计划失败,但是任今悠还是被小猫的可爱样萌到。
她随口道:“既然给你那么大阴影,你就应该去亲点别的嘴,洗刷一下记忆嘛。”
司叙闻言,表情瞬间变冷。
过了几秒,他挤出几个字:“不用你教我。”
任今悠心想,那你天天提,搞得我很有压力,看到你的嘴就要被迫回忆。
她没忘记司叙不会跟人交换唾液的事,又说:“我又没说要你去亲人,你亲司令也行啊。”
司叙冷峻的面孔稍微缓和一些,“然后跟你间接接吻是么?”
“……神经病。”
司叙没理她对自己的诊断,又勾起唇:“差点忘记回答你,刚刚我会笑,就是想提醒你,它会舔它的那里。”
任今悠毫不在意:“屁股就是屁股,还那里……小猫咪爱干净,所以会清洁自己的屁股,你不喜欢,不要去诋毁它,而且你可以亲它的鼻子,湿漉漉的。”
司叙闻言,视线一点一点挪到任今悠的鼻尖。她的人中短,再下面一点就是她的嘴。
司叙盯了一会儿,听到她“喂”了一声才回过神。
“你看什么呢?”被司叙那样盯着嘴巴,任今悠心里麻麻的。
她又开始怀疑,他不会还在记恨吧?
“在看作案工具。”
……没见过这么记仇的人,任今悠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看他又要开口,她立刻阻止:“不准再叫宝宝了!”
说完,她没再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赶紧招呼猫回房间。
关上门,任今悠靠在墙上,老是用那种声线叫宝宝,他到底怎么想的?
再一眼看到粉嫩的玩具就躺在她的床上。
独自一个人回忆起不久前的乌龙,任今悠的身体又开始发烫,如果没有被司叙打岔,她看到这个心情该多健康多美好。
一切都被司叙毁了。
任今悠深呼吸,不忘及时地给pr发去消息,对方也很热情:【期待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