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连带着海边的人都多了些。
任今悠就这样看了一会儿海,又挠了挠主动送过来的司令的下巴,才舍得起身。
真是美好的一天。她垂下眼睛,嗯?
因为了解司叙洁癖的程度,她一直坚持着换上睡衣才会上床,现在她身上穿的针织衫怎么回事?
她条件反射地起身换衣服,只怕被司叙逮到。
酒品真是好,困成那样都知道把自己安安稳稳地送进被窝。任今悠还没来得及自我夸奖,就注意到衣架上挂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外套,这不是她能挂出来的水平。
就在这时,脑中掠过一阵画面。
怎么好像是司叙把她送回来的?
大约是不久前刚发生让他陪床的事,任今悠只觉得又麻烦了他一场。
特别是他还是那种嫌人憎狗的类型,更不可能占她便宜。
不过感谢还是得表达一些,以免他先发制人找她麻烦。
这个点,他已经醒了吧。
任今悠将平板放进包里,打算见到司叙后问问他今天在不在家,如果他不走,那她就借用一下他的书房。
正好这两天,他们都没有什么交流。
等任今悠慢悠悠地走到走廊,一些细碎的画面开始复苏。
怎么好像昨晚看到连川了?!
等到她犹疑着脚步真的站到昨晚抱连川的地方,她猛然想起,自己昨晚不止抱了他,甚至还亲了他……
救命好丢人。
只是连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任今悠想,难道是他从她朋友手里知道了她的住址?但是不可能啊。
除非……任今悠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她不会是把绝对不可以碰的司叙认成他了吧。
完了。她完了。
毁掉了,这辈子都没办法在司叙面前抬起头了。
任今悠脑子转得极快,想也知道,现在她主动送上门去会遭遇什么。
他一定会控诉她酒后失德亵渎了他的嘴唇,毁了他多年的清白。如果她昨晚提前去消毒室消个毒还能挽回一点,但是她没有……
不过还好还好,任今悠乐观地想,她昨天应该只是贴一下,非常纯洁的碰了一下嘴。
她又没有伸舌头!所以一定没有让他碰上她的口水,还有救吧……
想到这些,任今悠浑身麻嗦嗦,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她心情七上八下地站在原地,很快才发现,司叙一点动静都没有,她飞速地跑到鞋柜处,拖鞋不在,说明他还在家。
他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还是说……司叙也不想面对这件事,而对这种事的最佳处理方案就是当作没有发生过。
不然像他那样的个性,昨晚就应该当场用冷水把她浇醒拷问。
想到何书桓心死了就跑去亲茹萍,依萍都可以原谅。她作为一个失恋的人,醉后不小心亲了司叙,他也一定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任今悠乐观地点点头,当务之急是赶紧溜。
她蹑手蹑脚地拉开大厅的大门,脚刚要踏出去,下一瞬间,大门防护系统骤然间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任今悠吓得一抖。
就连跟在她身后想要一起出去的司令都惊得竖起了耳朵。
任今悠下意识地以为是门出了故障,等到两分钟后,司叙顶着一张冷脸从楼梯上出现时,她才明白过来。
这人是为了防她跑路提前设下了警报!
任今悠心虚不失礼貌地说:“早上好,两天没怎么见到你,要保重身体呀。”
司叙睨她一眼,“昨晚不是见到了么?还有,你说,我的身体该怎么保重?”
话里有话,任今悠默默移开目光,刚想说点什么,便听到屋外的开门声和大厅的挂钟同时响起。
是尤近河来了。
任今悠眼睛转了转,终于抓住救命稻草,“不愧是你看中的人,卡点卡得正正好,好有时间观念。”
司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尤近河已经从消毒室出来,很自然地对他们打完招呼后,便走进来,开始用吸尘器吸猫毛。
任今悠眼看着司叙又要开口,连忙故作关心地问尤近河:“说起来,你们不像是才认识的,是不是还挺熟的?”
尤近河说话好像不习惯看人,“嗯,我们是小学同学。”
任今悠鼓了鼓掌,“真有缘份。”
司叙扯了扯嘴角,看着任今悠演戏。
放在往常,她一定会嘲笑道:“啊,你这种人缘竟然还有小学同学愿意跟你走动?”
而看不懂脸色的尤近河点了点头,“嗯,还有别的缘分,我的妹妹也是编剧,非常厉害。”
没等任今悠继续做作地吹捧,司叙打断道:“在我这里,不要夸那个小偷。”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