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会在小粉书里透露任何司叙的真实信息,但是世界那么小,万一他哪天刷到……

    她看似很随意地问道:“对了,既然我那么大义地同意你从我身上获取灵感,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记录我在这里发生的一些趣事?”

    她心虚地格外突出了“趣”字。

    司叙以为她说的是发朋友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似乎不太合理,于是他说:“那是你的事,但是不可以透露真实人名地名,不可以暴露我的任何隐私,不然未来对于我的形象有任何贬损,我的律师团队将会索赔。”

    任今悠心想,你有什么形象?但嘴里仍是说:“我又不是傻子。”

    任今悠相当认真地开始分析这几天的素材够发几次,不过用手机相当没有仪式感。

    特别是对面坐着司叙。

    她打打删删,隔一会儿就要吸一口气。

    终于,司叙放下手里的初稿。

    他视线冷淡地掠过,“你再跟给丧乐伴奏一样哼来哼去就给我出去。”

    任今悠不高兴地抬起头:“你干嘛说这么晦气的东西啊。”

    司叙继续过剧本,他还在思考给这场戏加情绪点增加喜剧氛围的可能。

    任今悠抓耳挠腮:“我只是想不到这个词怎么表达。”

    司叙轻哼了一声,和任今悠“交锋”的几次,他早就发现她词汇量的匮乏。

    他再抬头,镜片后的目光有些高傲:“要表达什么?”

    “我想表达其实很好,但是一开始不好。”

    她当然不能直接告诉他,她想说老天其实对她不薄,虽然损失了钱财和鱼,但是让她遇到了好心人袁阿姨。

    司叙:“藏拙?”

    “不是,而且我要的是成语……”

    “深藏不露?”

    “什么呀?才不是呢。”

    司叙面露怀疑:“你确定你的表达没问题?”

    司叙觉得自己的专业水准受到了挑衅,“重新说,用正常人的逻辑。”

    任今悠早看出这人好胜心极强,但是想不出来那个词她也很是痛苦。

    只是没等她出声,司叙眼睛闭上了两秒,试图对上对面这人的脑回路,而后问:“总不会是欲扬先抑?”

    任今悠刚要嘲讽嘲讽,这下惊讶地鼓了一下掌:“就是这个!你竟然真的猜到了!”

    司叙漠然地扯了扯嘴角:“……是啊,我竟然能真的猜到。”

    谁家欲扬先抑是这个意思?

    他面无表情地指向身后的书架:“你有点良心,都应该跟身后这十几版成语词典道歉。”

    得到了词的任今悠顾不上理他。

    看起来用完他后,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剧本快要看吐,司叙不想再看。通常这个时间是他的阅读时间,但是阅读是很私密的事。

    就像人可以通过一个人的书房掌握一个人的个性。

    他绝对不会在她面前袒露隐私。

    半晌,他低声问:“没有别的词要问了么?”

    任今悠一脸被打扰的模样,“没有了!”

    司叙:“怎么会呢?你应该每打一段话就会有那样的状况吧。”

    任今悠一脸不耐烦:“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

    司叙只能重新打开剧本,半个月后就是二稿剧本会。

    他低头梳理,只是很难忽视这个空间的另一个人。

    任今悠写东西简直不像是用手指。

    一会儿咬唇,一会儿点头。很快,她不知想到什么,竟然笑了。

    怎么会有人写个朋友圈都像在演戏。

    果然不该让她进来,这个人即使不说话也是一种打扰。

    他盯着她看了不知多久,见鬼,这场戏的人物反应好像来了?

    -

    等到任今悠脖子酸痛,再抬起头时,司叙已经站在窗边,落地窗外的海岸线上已经沉进蓝调里。

    竟然这么晚了,她难得干活如此投入,这房间里不会下了让人兴奋的药吧?

    她起身转动了一下脖子,就看到司叙手里拿着一杯绿油油的果蔬汁。

    “你晚上就吃这个啊?”她随口问道。

    “怎么?你也想吃?”司叙站在窗边,回头看她。

    “说什么呢你?”任今悠怀疑地看向他。

    饥肠辘辘,她也绝对不会吃这种东西。

    她想看一眼时间,很快看到手机显示的日期。

    今天是24号,古城好像有面包节,朋友提醒了她好几次一定要去。

    她有些犹豫,因为这里的夜市到晚上十点才会真正热闹起来,然而大晚上走在路上,总会有追求艳遇又不照镜子的陌生男人打扰。

    她和朋友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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