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虽然性格讨厌,但是你们日常应该不会接触太多,你就住进来吧,他拿我们没办法的。”

    任今悠视线一瞥向司叙,她确实想恶心他,但也真的不好意思就这样白住进来,毕竟花得钱不如他多,说不定会处处受辱。

    “还是不了。”

    眼看着嘴贱男听到她答复后,松了一口气,又像高傲的孔雀一般转身,任今悠大为光火。

    转身前,他戴回墨镜,嘴角微扬:“谢谢,法律不能约束她,但是好在道德约束了你。”

    对上那男人高高在上的目光,任今悠确定一件事,她就是冻死,也绝对不会住进恶毒男在的房子。

    八个小时后,精准地说,是八个小时零三十八分钟后。

    寒风中,面前的门被一双手像是慢动作一般、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拉开,这拖腔带调的枝桠声甚至无法惊动树上巢里的小鸟。

    任今悠裹着她带来的唯一一件厚外套做贼一般站在了门口。

    任今悠迟迟没能踏进去。

    按理说她现在就算卷铺盖走人,也不应该拉开隔壁的大门,怪就怪在下午分开前袁阿姨今天给她留了退路,将钥匙和房卡给了她。

    冷。

    冷到好想不知死活地随便找一家豪华酒店睡进去,事实上她最应该做的就是买上一张机票回家,结束这流浪的苦日子。

    但是被偷的钱还没能找回来,她不能再大手大脚花钱。

    就睡一个晚上,让她感受一下温暖的空调,清新的空气,她别无所求,这是她在路上帮扶陌生人应得的奖赏。

    任今悠蹑手蹑脚地刷了前门的房卡后,按照袁阿姨说的方位,直奔左边第一件屋。

    好宽敞舒适的房子,肉眼都能看到被擦得发光的浴缸就在落地窗旁。

    房间的味道好清新,虽然清新中还夹杂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任今悠脱下外套直接钻进了被窝,被子就像羽毛,堪比高级酒店。

    空调甚至都没有关,大约是袁阿姨提前帮她开好的?

    任今悠躺在被窝里感动得有点想哭。

    还好她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不发出任何声音,应该不会被毒男察觉。

    任今悠闭上双眼,却听到空气里有很绵长的呼吸声,任今悠神经有点紧绷,她没有开灯,也只能用自己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她提心吊胆地看了一圈,忽然和床另一侧的一双眼睛对视上。

    任今悠眨了眨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