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兆文也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邝永杰精神抖擞:“没有不舒服。我感觉好极了。”
尤倩雯拍手:“梁大师,你的方法果然有用。”又夸奖似地拍了拍邝永杰肩膀,“我就说我儿子一定能戒药成功。”
邝振邦就淡定得多,冷冷的:“才一天。”
尤倩雯反驳:“一天也是胜利。一天加一天,慢慢累积。”她拉着邝永杰去餐厅,“走。我们去吃饭。”
梁兆文走进治疗室,瞥见床下有个一次性针头的包装袋。治疗室用的针头包装袋是黑色字体的,床下那个是蓝色字体的。不是他的,那就是邝永杰的。
瘾-君子嘴里说的没一句能信的。
他的叹息引来屋外人的注意。
邝振邦侧脸,朝屋内瞥了眼。
梁兆文及时往前一步,挡住床下的包装袋,俯身做出摆弄仪器的样子。待邝振邦转过身去,梁兆文垂手,迅速拾起那个包装袋揣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