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荒唐。
但贺景棋觉得一定是她今天的马尾辫惹起来的火,早知道刚刚见面的时候就先把她推进车里吃一遍。
“被人发现……”他顿了顿,“就被人发现。”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他就观察过,这个窗的折光率很高,从外面基本看不见里面的人。
只是——在里面的人,依然会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骨宣银的羞耻。
篮球场上的高中生们来回奔跑,女生们站在球场边上为暗恋的男生欢呼。
贺景棋为她整理了一下校裙。
讲道理这个长度确实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还好还有他的风衣。
“嗯,确实太短了。”
贺景棋说着,稍微有点不满意。
他可是北美自由主义熏陶下的开放派,这会儿他都觉得自己被什么封建思想给侵害了。
高扎的马尾因为刚才的一番胡闹,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身上的校服虽然合身,偏偏领口处不知道是不是又发育了,看起来就被撑得扣子都是绷紧的。
宋潇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娇媚:“回去吗?要不要让人把车开进来啊?”
宋潇语就像是一只软脚虾,软绵绵地将整个人的重心倚在贺景棋的身上。
“学校里不让开车。”虽然这种禁令,有时候不过就是一个电话的事,“走不动了啊?”
她都腿都在打颤,下着楼的时候,她简直就是一个手忙脚乱,又要顾及太短的裙子,又要注意下脚的发力点。
贺景棋呢,走得很慢,任她挽着自己的手臂。
“要不要我抱你?”他提出了他的提议,带着他的附加条件,“叫两声好听的来听听。”
宋潇语觉得贺景棋就是故意的。
她羞恼地伸手想掐他。这个人太可恶了,是谁害她现在这样?
“不要!”
她只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有骨气。嘴上说着“不要”,双手还是紧紧抓着他,免得自己摔一跤更丢人。
她走得慢吞吞的。贺景棋也不急,偏偏她没什么力气。刚刚的骨气也没维持多久就向他妥协了,伸手扯着他的袖子撒娇:“老公,抱我回去嘛!”
宋潇语的一张脸跟煮熟的虾子一样。话出口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闪过她和贺景棋还有一双儿女的幸福生活。
脚下忽然驻足,软糯糯的腔调听起来更让人觉得乖顺。
“老公,我想回我们家了。”
宋潇语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这副软榻榻没骨头的样子,曾经让贺景棋的眉头皱得多深,这会儿就能让某人多舒爽。
贺景棋的心里头像是开出了一朵花,绚烂的绽放,带着他的唇角不自觉的翘起来,很有些暗爽的feel。
他在台阶上驻足,转身对着还站在上一个台阶的宋潇语。
这个时候两人的高度因为台阶的差异,倒是刚刚好能在差不多的水平线上。
贺景棋吻了吻她的唇,等亲够了,他弯腰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先索要报酬,再兑现承诺,贺景棋这一点上,是有点流氓。
他们来时本就招摇,走时招摇的就更过分了,校工部的人恨不得要把两个人包成一个圈送出去。
敢怒不敢言,万恶的资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