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棋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而指了指上面的钟楼。
“那个是钟楼?”
不同的人在看待问题自然也有所不同。有些人坦然承认事实,有些人不愿承认事实,让人置于漩涡中。无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对宋潇语来说,贺景棋的举动都足够令她感动。
她没有和他辩驳。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他询问的地方。
她点了点头:“嗯,要去看看吗?”
宋潇语并不善于交际,来往的人也都比较简单,最复杂的生活大概就是这半年来和他的——地下关系。
高中的回忆似乎又让她轻松了许多。她以为贺景棋只是单纯地对建筑感兴趣。
阵阵的风吹过,她有些冷,还真是不应该穿这么少的。
宋潇语的目光盯在他的大衣上,对着人“嘿嘿”笑了两声:“好冷啊……”
贺景棋看出来了,宋潇语看上了他的衣服。
但他没脱下来,只是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楼里。
“嗯,挺冷的。”
他觉得在冬天穿短裙露大腿的行为,与煞B无异,都是有智商缺陷的。
所以他有意装作没听懂。
宋潇语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声“小气”,又跟着他走了进去。
教学楼里没有电梯,两个人就慢慢地走着台阶。盘旋式的楼梯,可以透过中空的回廊看见钟楼顶上的彩色玻璃。彩绘玻璃将阳光滤成斑斓,斑驳投在盘旋而上的台阶上。
很漂亮的设计。
宋潇语也觉得很漂亮。高中时她还考虑过学艺术,只是她实在没什么艺术细胞,大学以后的生活几乎是在混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过得太久,她都有些想不起自己的高中还有这种地方。大概也是她没来过。
每个高中都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叛逆期的少男少女会趁着课间的时间偷摸地躲在这里,做着一些违反年龄设定的猖狂事情。
比如抽烟,比如接吻。
秦献哄她说小孩子不能学坏。
而在美国的高中,叛逆的学生只会多不会少。
贺景棋的第一支烟,就是这样抽起来了的。那天有几个女孩在消防梯上抽烟,裙摆比手里的万宝路烟盒还要短三寸。
钟楼的顶层空间并不大,大约也就5-6平米的样子。四面都是窗,有着哥特式也不知道什么式样的风格。
有一扇窗是开着的,漏着风。这个时候贺景棋才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围在了宋潇语的身上,同时也从她的身后拥抱着她。
“今天一路上有很多人看你。”
“我想把他们的眼睛都剜了。”
宋潇语站在窗口,头一次从这个角度观赏着这个校园。身上忽然被衣服盖住,还带着热源,她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
她有些不好意思,侧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下:“贺景棋,你好喜欢吃飞醋哦。”
“那他们不应该更羡慕,我是你的?”
宋潇语转过身,她将唇贴在他的唇上,踮着脚轻柔的吻了上去。原本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她却鬼使神差地将他的衬衣领口扯开了些。风将发丝吹散,拂过他的脸颊,唇间的分离才让她的脑子清楚了一些。
一张小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