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恢复镇定,下楼去拆其他礼物。
俞歆只拆了写着她名字的礼物,其他友商送给陈时则暂时不动。
本以为大家只是客气送些小礼物,在拆到珠宝、黄金、高奢,她手抖了抖。
庆幸在准备伴手礼时,陈时则全选了大牌子,一份伴手礼价值近万。
如此舍得的原因很简单,婚礼的所有开销由陈宏铭买单。
俞歆对着陈贝亿送的礼物为难,放在几桌上,打算等会问陈时则怎么处理。
晚上十点多,陈时则终于结束会议,臭着脸下楼。
“他们又吵架了?”俞歆一看便猜出会议上高管又吵成一团了。
“不是。”陈时则坐到沙发上,“本来后半场我可以下会了,周劲失踪了,我只能顶上。”
“啊?周劲哥喝醉了?”俞歆回想婚礼的细节,周劲也没喝几杯啊,不至于到醉,他酒量可是她认识的人中最好的。
陈时则鼻子微皱:“今天婚礼孟江玉也来了。”
接下来的话不用细说,俞歆也猜到怎么回事,估计两人又纠缠到一起了。
沉默几秒,俞歆略过话题,问他:“你看看妈送的礼物。”
陈时则接过棕色的礼物盒子,打开。
一枚种水极好的帝王绿翡翠镯子静静躺在里面,价值不低于百万。
“太贵重了,我们退回去吧。”俞歆虽然不是行内人,但一眼便看出价格不菲。
陈时则笑了笑,拿出抽屉里的护手霜,给俞歆的手擦上,轻松地将镯子套到她手腕上,“妈送你的,好好拿着。你可一定要戴到陈宏铭面前炫耀。”
“脱了吧!”俞歆猜出是谁送给陈贝亿的了,她可不想被男人用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
陈时则轻轻摁揉她的拇指远指节,刚才戴的时候被咯到,微微泛红,笑着宽慰道:“他也该接受陈贝亿不是他个人所有物,她也是我们母亲这一事实了。”
“其实吧,真没必要和他对着干了。”俞歆停顿一下,“不过我听你的。”
“还是我命好,老婆事事想着我。”陈时则像只得意翘着尾巴的狼狗,“陈宏铭挺惨的,马上要从陈家下台,住哪都不受人待见。”
俞歆将镯子取下来,放到礼物盒子里:“下次你当着他的面笑他。”
陈时则还真的敢,不过得背着陈贝亿,不然看到父子俩争执,她又要偷偷难过了。
“你去拆礼物吧,我电影没看完。”俞歆起身要往地下一层的观影室走。
陈时则伸手拦腰将她搂入怀里,摁在怀里,“陈太太,今晚可是我们新婚夜。”
“今晚只是婚礼结束后的普通夜晚,领证那天才是新婚夜。”俞歆坐在他大腿上,“累一天了,陈先生松松手。”
“我已经三天晚上没有和你睡一起了。”陈时则下巴搭在俞歆肩上,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你不想我吗?”
“想啊,见上了不是吗?”俞歆歪开脑袋,“很痒,你别再凑近了。”
陈时则:“阿歆,未来三天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俞歆知道啊,但不明白他特地说出口的用意是什么。
“还记得上次三天没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时候吗?”陈时则声音低了低,“梧院好多地方,我们都没试过。”
俞歆感觉腿已经在发软了。
她想了不想地推开他,站起身,“你想得美。”
陈时则没追落荒而逃的俞歆,笑着看她跑远。
忽然地,一个枕头冲他脸上砸来,反应飞速地躲开。
几秒后,俞歆折返回来。
陈时则大喇喇地靠着沙发,挑眉,“你想通了?要做吗?”
“陈时则,考不考虑要孩子?”
俞歆的这个问题像一枚炸弹,让陈时则愣在原地。
“最近是我排卵期。”俞歆手托着下巴,“如果有孩子,妈是不是会很开心?”
陈时则脸色微沉:“就为了能让妈开心,所以想要孩子?”
他结婚都没到半年,二人世界还没过够。
“不仅仅是,我们现在挺合适要孩子的。”俞歆并不排斥一家三口的生活。
陈时则抱着枕头,说出了内心想法:“等你排卵期过了,我们再同房吧。”
俞歆感到意外,噗嗤笑出了声:“你讨厌孩子?”
“小鬼头生出来后会分走你的注意力,你觉得我会乐意?”陈时则冷哼一声,“你真没心,在属于我的新婚夜和我聊孩子的事。”
俞歆无所谓地摊手,走下楼梯,“行吧,等排卵期结束再说吧。”
看完一部电影,俞歆回到卧室。
陈时则已经睡下,只留了一盏地面感应的小夜灯,她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