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哥，我厚着脸皮问一问。”温云音端起手边装着果汁的杯子，“我改口有改口费吗？”
钱渺渺笑着打趣：“别说我是财迷了，这位才是。”
“有。”陈时则还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
“那我先敬姐夫一杯。”
由于坐得远，温云音碰了碰旋转的小桌，就当是碰过杯了。
陈时则也喝掉一整杯果汁。
因为有孩子在场，也不是应酬，大家便一致同意以果汁代酒。
温云音开心拿过红包，放在桌下悄悄打开，发现里面不是钞票，而是一张卡。
现场人多，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问，等到晚餐散了，她悄悄地走到淡粉色的玛莎拉蒂旁边。
陈时则的车窗被敲响，降下车窗：“怎么了？”
“姐夫，给错了吧。”温云音从兜里拿出卡，“意思一下，给十块二十块也行。”
“没给错，你应得的。”陈时则将卡推回去，“收好，给你和小薛的，密码是你姐生日。”
“里面不会超过四位数吧……”温云音还是不好意思拿，又递回去。
俞歆正好和钱渺渺夫妻告别完，还送陈贝亿和陈时缘上车，正好回到车边，看到两人在推一张卡，“你们干什么？”
见过‘撕红包’，第一次看到‘撕银行卡’。
“姐，这卡你们收回去，我不要这么贵重的东西。”温云音递给俞歆，仿佛手里的卡是烫手山芋。
俞歆疑惑地看向陈时则。
他从车上下来，将温云音拉到车后面，特地避开俞歆。
陈时则低声说：“小鬼，你过来。”
“去哪？”温云音一脸茫然。
“我们离婚第一年都是你在打零工养俞歆，你应得的。”陈时则那会儿身上的钱有限，支付俞歆的医药费之后剩余不多，其他的开销都是温云音在帮忙。
温云音坚决不拿：“姐她知道我们生活拮据，毕业季我还不小心怀孕，除了医药费，这还是你支付的，她没开口和我要过一分钱，都是自己写文赚的。姐夫，我受之有愧。”
“我照顾我姐天经地义，你真不用给我钱。”
她们一直都是互相扶持，互相照顾，不存在谁付出多。
怀孕是意外中的意外，在严密的措施下还怀孕，温云音认为这个孩子一定特别机灵，求生的欲望十分强，她和薛瑞便决定结婚生下孩子。
母亲觉得她疯了，那段时间吵得厉害，几乎断绝往来，都是俞歆在陪着她，后来央央出生她也一直在帮忙照看孩子。
如果没有俞歆的支持，在怀孕那年她也很难挺下来。
“当我送给央央的开学礼物。”陈时则推回去，“拿吧。”
温云音收下：“如果你真要给，那就当帮我还姐和我借的车马费吧。”
她收好卡，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车子。
陈时则微微蹙眉，不理解这番话的意思。
“还要站多久？”俞歆催促陈时则。
俞歆先上车等着，几分钟后陈时则才上来。
“怎么给了银行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她才知道红包里包的是一张银行卡。
“二十万。”陈时则淡淡地报出金额。
俞歆心想男人花钱不眨眼的本性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她说：“你给我都不敢收，更别说云音了。我和她啊，还是互相亏欠比较好，能做一辈子的姐妹。”
陈时则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车子平稳驾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主楼，在大道上匀速奔跑。
俞歆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后知后觉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还要去哪吗？”她转头问。
“带你去个地方。”陈时则看了一眼导航上的时间，提速。
车子最终停在鲸鱼科技大厦对面的路边，双闪亮起。
“你……东西落公司了？”俞歆不解，“直接开地下停车场不就好了？这里走过去太费时间。”
还没有停车场，也不能临停太久，被摄像头拍到要扣分罚款。
陈时则关掉制冷，打开车顶，变成敞篷样式。
冷风飞速消散，夏日的热风打在俞歆脸颊，冷热交替令她感到些许不自在，摸了摸胳膊。
“看。”陈时则抬手看表，接着解开两人的安全带，朝她凑近，下巴朝着对面的大厦抬了抬。
俞歆看去。
前一秒还在播放《星辰》概念预告的大屏幕暗下，弹出几个大大的彩色字母——
CSZYX
新婚快乐！
俞歆吓到，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疯了吗！”
鲸鱼科技大厦的屏幕是3D裸眼大屏，平日里全用来播放自家游戏的预告片和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