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歆送走他们,将屋内简单清扫一遍。
陈时则从书房出来搭把手。
“怎么不和他们玩?”陈时则接过俞歆手里的垃圾袋,让她去客厅坐等,自己来。
俞歆靠着沙发扶手,闭眼放空思绪:“时缘应该没享受过同龄人一块玩的快乐,云音陪她正好。”
陈时则:“你还比时缘小,不算同龄人?”
“辈分来说,算长辈。”俞歆翻身,说出心声,“我不想总给他们主持公道,好累。”
陈时则处理干净所有的垃圾,走到她身旁。
“也算他们识趣,今晚没把你抢走。”
“不是吧,陈时则。”俞歆坐起身笑话他,“你该不会听到恐怖片的声音后,都不敢自己待在家?”
陈时则没接话,顿了会儿:“我去洗澡了。”
俞歆笑得不行,趴在沙发上。
忽地,被陈时则拦腰抱起。
“干什么?”她抱住他脖子。
他痞气笑说:“太怕了,你得陪我一块儿洗澡。”
俞歆挣扎要下来,他抱得更紧了些。
“阿歆,今年再过两个月,你记得是什么日子吗?”陈时则问。
俞歆没忘记:“你的生日,放心好了,已经在给你准备礼物了。”
陈时则都快忘记要到他生日,毕竟四年没过了。
“不对,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他纠正。
俞歆彻底忘了,“你的生日不是在这之前么?我们现在过什么结婚纪念日。”
后面的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如果结婚纪念日都要过,离婚纪念日也差不多时间,也可以一起过了。
“在我们没有领证之前,就过之前的结婚纪念日。”陈时则说,“我带你去旅游吧。”
俞歆婉拒:“不行,我要改出版稿还要写出版番外,不喜欢大热天去旅游,只会流一身汗,我们还是在家休息吧。”
陈时则唇角抿平成一条线,没有再提。
他俩就像两个极端。
俞歆对纪念日不敏感,只记住两人生日。
陈时则喜欢借纪念日的名义出门游玩,或者出门吃一顿豪华餐。
以往他并不在意,两人中有一个人记得就好,没必要计较细节。
但,如今俞歆连家门都不愿意出了。
俞歆忙于给陈时则准备生日聚会,并没有察觉到他表露出的失落。
生日之前,俞歆收到钱渺渺发来的请柬和做伴娘的邀请。
俞歆正在做早餐,用肩膀夹着手机,疑惑问:“你不是说不想办婚礼?”
“不行,想到我发出去的礼金,肉疼。”钱渺渺说,“属于我的,都得拿回来。时间安排在八月初,你得把时间空给我。”
如果为了礼金,那就不奇怪了,是钱渺渺能做出来的事。
俞歆应下之前,多问了一句:“你家人不介意吗?从婚史说来,我算离异,不是未婚。”
老人家对于选伴娘有讲究,要未婚,还要家庭幸福的女孩子。
“管他们怎么想,就算你今天已婚,我也要邀请你做我的伴娘。”钱渺渺不在乎虚礼,在她心里伴娘就该是关系最好的朋友。
俞歆应下。
两人开心讨论起婚礼的风格。
接下来半个月,陈时则发现俞歆出门比他还早,晚餐时间不一定能约上她。
生日当天早晨。
半梦半醒的陈时则听到身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搂住要起身的俞歆。
“去哪?今天可是我生日。”
他都特地提前几天处理完工作,空出一整天时间。
“生日快乐!”俞歆拿开他的大掌,放到被子里,“我今天要陪二渺去看婚礼场地,你先好好休息,晚点见。”
陈时则不满地睁开眼:“所以白天时间我们都不会见面?”
“晚上会见。”俞歆伏身,亲了他一口,“先祝这位陈先生生日快乐。”
陈时则抱怨:“明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还要安排事情。”
“事发突然。”俞歆拍了拍他胳膊,示意放手,“来不及了,快松手。”
陈时则松开手,平躺,对着天花板叹气:“我俩才复合不到半年,你就已经玩腻我了,我好惨。”
正在衣帽间换衣服的俞歆额头划过三条黑线,将换下的睡衣丢向床上:“少说欠抽的话,今天我不和你计较。”
陈时则拉下盖住脸的衣服,嗅了嗅。
好奇怪。
明明用一样的洗衣液,为什么俞歆穿过的衣服总有一股好闻的馨香。
陈时则没了睡意,起身整理床铺,再将昨晚弄脏的浴室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