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腰的手在抖, 她手背至身后,与他十指相扣,主动地往前, 将他推到沙发里。
对于她的主动,他感到惊愕,托住她的脸颊, 浅浅回吻。
一记绵长的吻结束,陈时则紧紧抱住俞歆,鼻尖蹭她的耳垂。
“陪我回房睡一觉吧。”
俞歆茫然地望着他。
他……不想做吗?
“对不起,我的状态很糟糕,可能会让你受伤。”陈时则颓废地躺倒,手盖在眼睛上。
俞歆眼神落在下方。
他, 明明有反应。
可为什么抗拒?
“你……有杏瘾?还是……恶心做这件事?”俞歆曾有过很严重的抑郁情绪, 了解过这类病有一些奇怪的症状表现。
抑郁轻重和中度阶段会产生强烈逃避现实心理, 情感麻木、求生欲极低, 为了刺激大脑,消耗多余体力, 杏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所以欲望强过一般人, 但治标不治本,频繁的杏生活容易使病情陷入恶性循环, 患上杏瘾,如果不积极配合治疗会变成重度抑郁,彻底对性失去兴趣,甚至厌恶。
陈时则喉间发出轻轻的笑音,弱声说:“我分不清。”
俞歆才发现他这段时间消瘦许多,身上的衬衫松垮, 皱巴巴的,后仰着脖子,露出锋利下颚线,头发长了不少,遮住深邃的眉眼,下巴冒出薄薄的胡茬,神色恹恹,但脸实在帅气,反而增添了颓唐的破碎美感。
“我可以继续吻你吗?”她凑近,呼吸喷洒在他脸颊。
陈时则唇角抿平成一条线:“阿歆……我害怕分不清,是受病情所控,还是真的想要你。”
这也是为什么发病他不敢见她,借工作繁忙躲开。
情绪混乱无法辨清欲望,躯体化导致无法自控身体。
他很想见她,非常想,几次偷偷回家都不敢进屋找她。
“不重要。”俞歆撩开男人额前的头发,拉下他的大掌,凝望他黯淡无光的黑眸。
陈时则掀开眼皮,深深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重要。”
良知不允许他亵渎她,如果可以将所有抛之脑后,签离婚协议的那天就会和她睡最后一次。
可他的阿歆比玉还要洁白无瑕,不可以随意对待,谁都不行,包括他。
“那你,就当成我想和你做。”俞歆偏头,亲他唇角,“阿则,别想那些,就想我和你。”
陈时则死寂的心此刻猛烈跳动。
主动求。/欢的俞歆,他无法拒绝,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俞歆看到他神情动摇,加深了吻。
依旧吻得笨拙,但心无比虔诚。
前戏一直是他做,而这次换成了她。
她嫌长发总掉落,随手扎了低马尾,解开衬衫扣子,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完全坦诚于他,动作停了几秒,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从陈时则的视角看去,她的生疏别有韵味,令他心痒难耐。
“套,没有吗?”她面色羞赧,声音越来越小。
陈时则声音沙哑:“没有……要继续吗?”
她会停下吗?
他越想,心震得胸膛发麻。
“嗯。”她攀上他的肩,额角挂着薄汗,缓缓挪动上前,要进到下一步。
陈时则扣住她的腰,愠怒:“疯了吗?你的自我保护意识呢?”
俞歆蹙眉看向眼前的男人,充满不解。
她所有的性安全知识全来自于他,他没少给她上课。
要求她发生关系必须用BYT,而他也有许多次不想用,直接进来,理智将他拉回而已。
现在她允许了,他为什么要生气?
“我可以吃药。”她说。
“吃药伤身。”陈时则把她往外推了推。
俞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了:“是你,就可以。”
“别胡闹。”陈时则不知是在提醒她,还是警告自己,“谁都不可以。”
而他内心雀跃,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好喜欢在她这成为那个例外。
“那就不吃,如果中了,我们就结婚把他生下来,你不是说如果我们没有离婚,孩子年纪应该和央央一样大了。”俞歆学着陈时则咬她耳垂那样,轻轻含住,含糊说,“没事,做吧。”
陈时则感到小腹越来越紧,难受得厉害。
他抱起怀里的俞歆,阔步上到二楼的主卧,把她放到床上,从抽屉里拿出BYT,塞到她手里,“给我戴。”
包装被撕开一角,她不小心碰到,手掌变得黏腻。
她温吞地拆封,凭着感觉在黑暗中继续,而他热吻缠上来,吻得凶狠,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拆吃入腹。
“戴……反了。”她手抖松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