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歆永远是他最好的学生。
慢慢地跟着节奏,不再克制,不再隐忍。
陈时则觉得自己要疯了,耳边就是她的小喘声,完全没办法叫停,只想延长和她的接触。
如果不是只有三个,他一定会做第四次。
但他好像没有结束的意思。
俞歆愤愤地踩着他肩膀,气若游丝地警告:“你敢再在腿。/根留吻痕,你就不准再上我的床了。”
他留吻痕的怪癖能不能改一改……
陈时则看了她几秒,抓住她脚踝,侧头在发红的膝盖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但又觉得不够,伏身在耻骨也留下粉色的暧昧痕迹。
俞歆又羞又恼,她很想说不需要这样的aftercare,如果说出口,狗男人一定会义正言辞地说他需要。
也不知道折腾到了几点,俞歆睡下时看了一眼窗外,路上已经没有车了,马路空荡,估计已经下半夜了。
早上六点半,俞歆准时睁开眼,浑身酸胀,快要散架了,疲惫地不想动弹。
男人还算有良心,没有用半包围的姿势抱着她,但也好不到哪,她被抱在怀里,难以动弹。
俞歆不习惯醒来赖床太久,就算睡回笼觉也要吃完东西再睡。
她坐起身,轻轻地搬开横在腰间的手。
“你去哪?”陈时则声音沙哑,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眯着眼,透着一丝危险的光,“准备睡完又走,没良心。”
俞歆瞧见他醒了,直接推开:“放手,我去卫生间。”
陈时则不放,圈得更近了,身子也往她那边挪,头抵在她的腰间:“那你去厨房把戒指拿来,给我戴上。”
“已经送给你了,自己戴。”俞歆推了推陈时则肩膀。
一触即分,收回了手。
男人还裸着上半身,后面有昨晚她泄愤留下的抓痕,露出的侧脖子上有一个吻痕和牙印,因为有一颗黑痣,衬得暧昧的痕迹格外明显。
她没有‘种草莓’的癖好,全是受他威胁留的。
“阿歆,你求复合没诚意。”陈时则睡到她腿上。
俞歆使了坏,揉了他一把头发,他忽然睁开眼,眸子透着一股慵懒劲,吓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得不承认,他顶着这张帅脸做混蛋事,心里就算有气也会消。
“复合?我们复合了吗?”她故作无辜地问。
陈时则坐起身,一脸不爽:“俞歆你什么意思?上次是跑了不认账,这次衣服都没穿直接厚着脸皮不认账?”
“成年人睡一觉,别说得你吃亏似的。昨晚我们都挺开心的,不是么。”俞歆从床上下来,捡起落在床尾的衣服,丢到他怀里,头也不回地去卫生间了。
陈时则套上睡衣,紧随其后,问:“那你给我戒指什么意思?”
“你也送我了,我还礼而已。”俞歆拉开第二层柜子,拿出新牙刷和毛巾递给陈时则,“不要想太多。”
陈时则真气死了,俞歆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门合上,俞歆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过了会儿,她打开门,把洗漱用品全部收回,一脸平静地说:“你回家洗漱吧,等会儿央央要过来,孩子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好。”
“又不是没见过面。”陈时则挤进卫生间,非要和她站一起刷牙洗脸。
“你不是说,不转正也没事,给你转和周劲一样的身份也行。”俞歆手托着下巴沉思,“我认为可行。”
陈时则冷笑:“谁要和他一样做情夫。”
他们可不一样。
“你以前也说不睡没名没分的觉,我们不是睡了吗?”俞歆说,“你不愿意就算。”
陈时则把俞歆拉回身前,不情愿地说:“算你有本事,我做还不行吗。”
俞歆笑出了声。
“耍我玩?”陈时则发现她是真学坏了,也不管她要给他什么身份,去厨房拿回戒指,塞到她手里。
俞歆犹豫一下,要往中指戴。
陈时则移动一下,灵活地将其他手指收回,只伸出无名指,放到戒指前面:“我只戴这只手指。”
“谁给情夫戴戒指是戴无名指?”俞歆保持动作不动,“周劲做情夫乖顺听话,从来不敢忤逆江玉姐,你的主意总是很多。”
“所以他没本事,多久了还没转正。”陈时则不喜欢被放在一起比较,就算周劲不在,也贱兮兮地直戳痛处。
“快戴。”他催促,“不戴我俩就这样干耗着。”
她顺着他的意戴上了无名指。
尺寸刚好合适,不大不小。
陈时则伸手欣赏,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俞歆无视时不时欣赏戒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