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宝贝。”
俞歆无语,捏了她脸一下:“少开我的玩笑。”
央央做了丑丑的鬼脸表情,逗笑俞歆。
外面天寒地冻,俞歆和央央都套了外套,陈时则还穿着深灰色的运动装,指节被冷风冻到泛粉,手依旧很稳地扎好了皮筋。
俞歆回想起出门前脑海里浮现的那段回忆。
她在六岁之前都没留过长发,因为奶奶年纪大,还老花眼,某次不记得打理头发还长了虱子,母亲为了省事便把她头发剪了,起初告诉她只剪到肩膀,但为了节省理发费用,直接剃到最短。
理发那天她是哭着从发廊出来的。
母亲不理解她的哭,更没有时间来哄她,赶着回家照顾刚出生的弟弟。
她最排斥在新学期开始前剪头发,但母亲又只有开学前一周能空出时间探望她。
上学那会儿,她头发是全班最短的,甚至比班里男生还要短,还被取了男人婆的外号,为此时常在夜里哭,女生们因为有长发被选中去表演班级节目,她只能坐在台下羡慕看着,也因为外形酷似男生,没有女孩子愿意和她深交,只能远远的看大家跳皮筋和玩石子。
刚到梧市时,陈时则带她出门玩,别人还以为她是他刚认的小弟,他为此还和人吵了起来,大声说这是我妹,再乱叫小心揍你。
俞歆为拥有短发而陷入自卑。
新学期又快到了,她摸着有些遮眼的头发,内心叹息,做好心理准备到了新班级里,别人又会再给她取男人婆的外号。
一连几天,她都待在家里,不想出门。
没等到母亲来带她去理发,陈时则拿着零花钱买的梳子和发绳来找她,说以后早上都给她梳辫子。
为了梳好看的发饰,他没少去小区外的发廊阿姨那取经。
她在二年级已经学会了自己梳头发,也拥有了头发话语权。
时至今日,她依旧感激陈时则愿意为她梳好看的头发,维护了她尊严,没让她童年留下遗憾。
“看呆了?”陈时则发现俞歆眼神空洞,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记得你说过我手好看,多看会儿,哥哥不收钱。”
俞歆推开,给他一记刀眼。
“看我的么?”央央有样学样,“我也不收钱。”
陈时则递给央央一包薯片,让她去和朋友分享。
央央识趣地让出空间,小跑走开。
“谢谢你帮我扎辫子。”俞歆表情柔和下来,冲他笑了笑。
陈时则不用多问,就知道俞歆想说什么:“一连四天没人和我出门玩,帮梳头发就有人和我玩,那学学也不是不行。”
“能不能别这么欠。”俞歆一点好话也不愿意说了。
陈时则笑了:“刚才我也在想,如果我们没离婚,孩子是不是和央央一样大了。”
俞歆看向他。
“俞歆,友情和爱情在我们之间早就分不清了。”陈时则手撑开,不动声色地压住她的手背,握住,“不要再否认我们的过去了,好吗?”
-----------------------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今天也是66,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