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不见,许诺意却还是睁着眼睛匆忙的走着。
这是下意识的习惯。
她的脚步也从最开始的试探到有些凌乱。
磕磕绊绊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但神奇的是,她没有痛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肾上腺素在发挥作用。
“不过是一会儿没见您,怎么还摔了?”陆沅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无奈。
许诺意抬头,什么都看不见。
但这并不妨碍她看向声音的来源,闷闷道:“你怎么才来。”
听着许诺意带着委屈的声音,陆沅没说什么,而是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都流血了,您疼不疼?”陆沅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许诺意眨了眨眼,摇头。
又意识到这里很黑,出声;“没有感觉。”
许诺意揪着陆沅的衣领,睫毛也跟着颤着,她问道:“陆沅,这里是你的精神海吗?”
明明是一副胆怯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叫陆沅诧异地挑起了眉毛。
“不是哦,您猜错了。”他的声音温柔又带着笑意。
他的阁下真是聪明呢,就说不让那个傻虫子提示水了。
阁下怎么会猜不出来。
但如果许诺意能看见的话,就会看到陆沅眼底失控和占有。
陆沅扶着许诺意的手臂,动作克制。
跟前几个很不一样,许诺意以为他是能交流的那一个。
“你们一共有多少个?”许诺意的声音有些细,还带着水意。
“明明在您面前的只有我一个?阁下您希望现在站在您面前的是谁呢?”
握着她手臂的那只手冰凉凉的,音调也是。
许诺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的天旋地转,接着自己被固定在空中。
身上黏黏糊糊的,糊满了不明的液体。
叫她动都动不了一下。
“我在您面前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提起别人阁下,因为我会吃醋的。”
陆沅挑起许诺意的下颌,声音轻佻,“不过我会帮助您出去的。”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搅拌着。
“用我的方式。”
*
陆沅的方式很霸道,许诺意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兽人和自然界的蜘蛛是不一样的。
自然界的蜘蛛在求偶,交|配时,会织精网,从生殖孔产下一滴含精子的液体到精网上,然后把精|子吸入触肢器内。
打着拍着在蛛网上,雌蜘蛛许可后才会行动。
把触肢器插入雌蛛生殖板的小孔里。
这样就完成了受|孕,很简单。
显然,陆沅并不是这样,他首先就没有经过许诺意的允许。
也是在许诺意推搡他的时候,发现他的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蛛腿。
硬实的腹部下,是毛绒绒的蛛腿。
明明看不见,许诺意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起了第一次见到陆沅的模样。
最开始的时候连跟她说句话都不愿意。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渐渐变形成了这样?
许诺意拧着眉,忍耐着腹部的撑涨。
有好几次她甚至都以为自己的胃已经被撑破了,嘴里的口水都含不住了。
有点要呕吐的感觉,但又好像没有。
明明咽下了那么多粉色的液体食物,小腹也撑得难受,但对方似乎总是没有什么眼色。
她听到了自己啜泣的求饶声,和陆沅有些沉闷的呼吸声。
半兽人形态的陆沅,哪里都是毛绒绒的。
但又跟精神体不一样,精神体的毛是柔软的,陆沅的毛发却是粗粝的。
像许诺意疏导时候的大刷子,粗暴的刷着。
每一处的细节,褶皱。
都被它抚平。
边边角角的地方,也被清洁的彻底。
许诺意被反向疏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沅……”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叫着他名字,希望他能够停止这场没有尽头的疏导。
许诺意不需要疏导,她没有被污染的地方。
可陆沅却不是这么认为的,执着的刷着她某处的污渍。
反复的刷着,叫许诺意忍不住尖叫出声说自己没有问题。
他非但没停下,反而俯身靠近许诺意。
却又因为靠近的这个动作,她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许诺意的眼泪更是被逼了出来。
她忍不住呜咽一声,别开脸,微微张着嘴,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呼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