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时间会被下意识的无限拉长,延伸。
许诺意已经彻底瘫在了地上,蜜棕色的卷发铺在乌黑的水面上。
及其偶尔会有几只黑影冲破水流,勾向她的长发。
但它们的动作太过于细微,瘫在地上失神的许诺意又哪里能察觉的到这些。
陆沅还捏着珍珠,他手里的珍珠反抗似的震颤着,想要从他的手里逃出来。
“您现在又欠了我十分钟,再加上之前的五次,一共是十五分钟。”
陆沅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模糊不清的。
许诺意眯着眼,大脑嗡声一片,根本就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陆沅带着沾满芙蓉泪珠的手轻轻拍在许诺意的颈上,带着黏腻的,带着芙蓉独有的水腥气。
“还能报数吗?阁下我是真的想告诉您关键词,可您这个样子、”他顿了一下,又刻意捏了捏被攥在他粗糙的指腹上的珍珠,“我很难办啊,瞧瞧我不过是轻轻碰了碰它,它就又开始哭了,怎么这么娇气?”
怎么会不娇气呢,那是许诺意精心娇养的芙蓉花。
陆沅低低笑了一声,“现在是十六分钟了,阁下您真的能坚持的住吗?”
“这芙蓉花都要哭成水花了,不过是您的花在哭,您不必感到为难的。”
他扫了一眼许诺意含着泪意的双眼,低头轻轻吻了过去。
许诺意勉强回神,伸着没什么力气的手,抱住他的胳膊。
她那双眼眉微微蹙起,眼里还带着袅袅水汽,“别,你别这样陆沅,别这么对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许诺意的声音里还带着承受不住的哽咽,“芙蓉真的不能再**了,在这样的话它会死的。”
陆沅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就像是以往一样。
“怎么会死呢阁下?”陆沅凑在她的耳边声音压低,“您瞧瞧它,简直是生龙活虎的。”
“我们换一个交易好不好,真的不能再吃了。”许诺意摇着头,说话的时候被她咬的红肿甚至带着血丝的下唇也颤颤的,“芙蓉没有了,已经没有水了,陆沅你再这么欺负它,它会枯萎的。”
陆沅离她的脸很近,近到许诺意能闻到他说话使嘴里的水腥味。
“您确定要换一个吗?您已经坚持到这里了,再坚持十六分钟很快的。”对方还在孜孜不断的诱惑着她。
许诺意的脸上除了泪,还有不断渗出的汗水。
几乎要把她的衣服给打湿了,她本来就很爱出汗。
被陆沅折腾的,现在简直跟从水里捞出来没什么两样,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许诺意连纠结都没纠结,头点的非常快,“对,真的撑不下去了,陆沅。”
许诺意的声音在刚刚已经哑了,现在更是。
如果说她的声音本来就没什么攻击力的话,那她现在的声音就像是带着小钩子。
勾的陆沅的心都跟着一起走了。
陆沅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停顿了一会儿,他半天都没说话。
等待的时间非常的难捱,许诺意拽着他胳膊的手也随着他沉默的时间不断地收紧。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的安全感。
哪怕危险的来源就是对方给予的。
但已经糊涂的许诺意又哪里能知道呢。
她只觉得身下黏黏糊糊的,似乎都是芙蓉花吐出来的汁液。
小腿也不是很舒服。
许诺意想快点摆脱眼前的困境,她咬向已经被她折磨到不成样子的下唇。
下一瞬,她的嘴就被掰开了。
陆沅把被她磨咬的不成样子的红唇给拯救了出来,小小的痣在她红艳艳的下唇上更加的显眼。
“我倒是想答应,不过他们好像不是很乐意。”最后几个字陆沅说的含含糊糊的。
“什么?”许诺意眼里带着疑惑。
“您的嘴唇都快要出血了,哪里有您这样的。”陆沅并没有回答许诺意刚刚的疑问,而是将手放在了许诺意的嘴唇上。
几秒,又或是一分钟。
她也不确定过了多久。
许诺意只觉得自己的下唇冰冰凉凉的,刚刚的刺痛也随着陆沅的抚摸消失不见了。
“我答应您。”陆沅的拇指在许诺意的嘴唇上轻轻抚过,她原本红肿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慢慢恢复原状。
“那我就只要这个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惋惜,在许诺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撩起了她长裙的一角。
接着薄薄的料子,小小的一个。
就这么到了陆沅的手里。
许诺意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他究竟拿了自己的什么。
“你!”她修剪整齐的指尖刺向陆沅硬邦邦的手臂上,连个白印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