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诺意说出答案,陆沅就已经率先出声了。
其实答案也很明显。
“她选择了把异种血放进梦瑟的食物和水里,但她也低估了梦瑟对夏尔阁下的爱,就算梦瑟沦为了毫无神志的野兽,也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夏尔阁下的行为,反而是缩在角落里,离夏尔阁下远远的。”
陆沅说到这里又笑了一声,“是夏尔阁下担心他,想要为他疏导怕梦瑟的污染再次加重,这样她的丈夫就会彻底被异种同化,但她的女仆们却阻拦着她,不让她靠近梦瑟。”
“女仆们发现梦瑟虽然已经失去了神志,但并没有攻击夏尔阁下的意图,这跟伊甸园的设想不一样,完不成任务的她们,会死的比梦瑟还惨。”
陆沅顿了一下,接过许诺意捧着的牛奶,握住了她温热的手指。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们扑了上去,捂住了夏尔阁下的嘴在她的身上撕咬,试图伪装成梦瑟撕咬的痕迹,这也是夏尔身上齿痕不一样的原因,其中一名女仆咬红了眼,直接把夏尔阁下的孩子给生生剖出来了,血腥味和夏尔微弱的呼声引起了梦瑟的注意,他把她们从夏尔阁下的身上撞开,一口咬断了那个还伏在夏尔阁下身上的女仆。”
真相往往是血腥的。
惨烈的,也是恶心的。
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就能这么对跟自己朝夕相处的阁下。
许诺意听着直皱眉,陆沅向来不会用什么修饰词来说话,过于直白的描述叫她光是听着就已经开始不适了。
本来夏娃的痛觉就比他们敏感,被活生生的抛开肚子,不用想也知道那名夏娃究竟经历了怎么样的疼痛,在濒死之际看着她们,自己以为可以信赖的女仆们却只是为了回到伊甸园,就扑上来撕咬着她,和她的孩子。
这么一看,女仆们才更像是污染源。
更像是毫无理性可言的异种。
“在梦瑟咬断女仆的喉骨后,伊甸园带着记者赶来了。”陆沅盛起一勺已经晾的温热的粥,送到许诺意的嘴边,“现在可以喝了。”
许诺意已经彻底没了胃口,但是看着已经送到她嘴边的汤匙,还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浅浅的一口,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陆沅也没催她,自然而然地把汤匙里的粥放在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又盛了一勺,再递到许诺意的嘴边。
“那程怀舟智脑里的证据究竟是什么?”许诺意咬着勺子含糊不清的问着。
“是视频。”勺子被她咬住了,他也没抽出来就这么举着胳膊垂着眼静静的看着她,陆沅的眼皮很薄,透着青色的血管,“完整的视频,以及夏尔阁下伤口上不同咬痕的检验报告。”
“是夏尔阁下的护卫录的?”许诺意吐出勺子,“可她为什么不帮阁下,反而要录视频、”她愣了一下,继续说道,“是为了以后撇清自己?还是想要勒索伊甸园?”许诺意只想出了这两种猜测。
“都不是,我们追踪了ID,是夏尔阁下录的,她在伊甸园还有一个智脑,藏在了花坛里。”陆沅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凑到许诺意耳边说的。
许诺意也没躲,就这么听着。
只是他偶尔喘出的气,喷在她的耳廓,叫她有点痒。
许诺意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程怀舟去治疗夏娃的时候找到的?”
陆沅的唇角绷直,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嗯字。
可以看出他确实是很不想提起程怀舟。
“所以说,伊甸园发现你们掌握了这个证据,才用夏娃威胁第一军区的吗?”她眨了眨眼,换了个话题。
这就是伊甸园收回夏娃的原因吗?
应该不全是,这个理由撑不起啦。
书里的剧情几乎是围绕着女主和男主的爱情线以及和男配们的一些深入交流展开,有用的剧情简直是少之又少。
许诺意也不能从中判断出什么,再加上她知道的信息也少的可怜。
所以她从分析不出什么,毕竟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太聪明的人。
陆沅当然知道这样根本瞒不住许诺意。
他摇头,“不是,我在找您的时候放火烧了几个小教堂,虽然用的理由很恰当,最后也解决好了,但是还是引起了保护协会的不满,他们屡次提出要第一军区新拿下的那座矿星做补偿,被林威合上将拒绝了。”陆沅择轻避重的说着。
“所以他们就用收回夏娃做威胁,刚好我这边拿到了夏尔阁下的视频,江止年拿这个作为筹码跟他们谈判,效果不是很理想。”陆沅边说边喂着许诺意吃粥,转眼间碗里的粥就已经下去了大半。
“夏娃也被收回了大半,刚刚江止年过来也特意跟我说,最近星网上的舆论会比较多,我怕这些会影响到您的心情。”陆沅把粥放在一旁,抱着许诺意的腰,低声说着。
“您要是实在想画画,我可以把我的副脑给您,除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