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额头上的眼睛。
“意意,你现在的样子好美。”他俯身看着她,看着她泛着红晕的双颊,看着她失神的双眼。
绿色的眼眸里映着陆沅含着笑的模样。
许诺意看着他额头上张开的红痣,其实并不可怕,陆沅的长相本来就很好看,再搭配上这样诡异的痣,将他整个人衬的越发的妖艳。
可许诺意却无端的有些害怕,害怕这个样子的陆沅。
“你在粥里下了什么?”她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软趴趴的。
声音也因为刚刚的呜咽叫声,变得沙哑。
陆沅的长发被许诺意的脚和被子蹭的乱糟糟的,他也不管不顾,就这么低着头看她。
凉风穿过两人间的缝隙,钻到了被子里。
小腹被抵着,很不舒服。
但偏偏她又不敢乱动。
陆沅的长发落在她的身上,几乎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把她牢牢的粘在上面。
许诺意并起腿,想要陆沅先从她身上下来,别这么撑着了。
陆沅的沉默已经叫她知道了答案。
所以她抿着唇,脸色也冷了下来,“我们谈谈。”
“我不舒服,您可以帮帮我吗。”陆沅所问非所答的想要去抓许诺意的手,许诺意想都没想直接躲开了。
脸也别了过去,“你在滋补粥里下了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做的那碗茉莉和他都吃了,许诺意扫了眼啃着自己脚丫正开心的茉莉,茉莉没事他也没事。
那问题就出在最后的那一碗粥上。
“我以为这里是安全的陆沅。”
许诺意躲开陆沅的举动叫他有些无措,他不管不顾地抓住她的手腕。
“这里是安全的,意意。”陆沅沉着声说着。
明明刻意降低了音调,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哽咽了。
他抹着眼泪,活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只能死死抓着许诺意躲开他的那只手,像是在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哭的伤心极了。
“您、您怎么可以躲我。”
“我为什么要给您下药,滋补粥里本来就带安神的药剂,您怎么能这么想我!”
陆沅委屈的控诉着许诺意的躲闪和不信任,反倒叫许诺意有些惊慌无措。
她撑着床想要起来,却又被陆沅给摁了回去。
他趴在她的身上,眼泪流的哪里都是,把许诺意的衣服都给哭湿了。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多的眼泪。
“我、我不是故意这么想你的陆沅,我刚刚怎么都睁不开眼,也动不了,所以有点着急,不是怀疑你,而且你刚刚也不说话解释。”许诺意手忙脚乱的安慰着,伏在她心口上哭的伤心的陆沅。
“可是您刚刚说我下药了,我没事为什么要给您下药。”他埋在她的心口,声音也闷闷的,理所当然的控诉着许诺意。
许诺意的睡裙很薄,早就被他的泪水给泡透了。
她又没有穿小衣睡觉的习惯。
陆沅的眼泪又凉凉的,冰的她有些不舒服。
腿心也是,冰凉凉的。
好像被子被掀开了一样。
“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许诺意实在是被陆沅哭的没了脾气。
他这才从她的心口抬头,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只要您别再怀疑我就好了。”他这才破涕为笑,抱在她的腰上的手不断地收紧。
两个人紧紧贴着彼此,薄薄的睡裙根本就不顶用。
许诺意被抱的喘不过气来,她看都不敢看陆沅那张格外湿润的脸,尤其是嘴唇。
“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洗。”她拍着陆沅,小声催促着。
陆沅不解地歪着头,“洗什么?”
“洗洗脸,在刷刷牙。”她咬着唇,说的艰难。
“我这里很痛,您先帮帮我好不好?”他带着许诺意的手,来到他很疼的地方,“您刚刚都不理我,我都不知道您会这么想我。”
许诺意的手指被烫的几次想要挣开,却在对上对方湿漉漉的眼睛后,没了动作。
她也确确实实有些内疚,怎么能怀疑陆沅呢?
他根本就不会做这些事。
他只是想给自己滋补身体而已。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茉莉最后被小白驮着离开了动静越来越大的室内。
……
许诺意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期间陆沅喂着她吃了些东西后,又跟她腻在了一起。
连体婴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情况调转了过来。
哭的人变成了许诺意,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