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受伤了,诺意。”陆沅低下头,跟她的额头贴在一起,“很严重。”
两个人贴的很近,近到许诺意甚至能看到陆沅瞳孔里倒映的她,以及那即将把他吞没的自责。
“是程怀舟做的,跟你没有关系陆沅。”许诺意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再说了,你不是也帮我报仇了吗?”
“程怀舟被关起来了吧?判了多久?”许诺意当时被小白的蛛丝虚虚的拢着腰,整个人腾在空中,很难想象那么大的一只蛛,动作能那么轻,在她受伤那么严重的情况下,都没感受到什么颠簸。
室内很快就蛛丝覆盖了,连声音也一起隔绝在外,她当时倚在墙角什么都没听见。
不过想也知道,陆沅不会杀了程怀舟。
毕竟他们是朋友。
“他死了。”陆沅说的咬牙切齿的,“早知道您要这么久才醒来,我当时就不该让他这么轻易的死了,应该在折磨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的陆沅,忽地收声。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偷偷看着她。
“我以为你不会杀他的。”许诺意不解地看着陆沅,“你不是朋友吗?”
“我和他从来都不是朋友。”陆沅别过头,下颌绷的很紧,“如果他把我当朋友的话,就不会那么对您。”
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之中,再次拉开。
许诺意咬着唇,想问陆沅没什么想问自己的吗?
比如在他进来时,程怀舟说的那句,她不是阁下,她只是附在阁下身上的孤魂野鬼。
那她又要怎么解释呢?许诺意不想骗他。
但解释起来……她垂下眼,睫毛轻颤着。
解释起来又要把原主的事说一遍。
陆沅会怎么想?会后悔吗?
还是觉得她真的是鸠占鹊巢的异类?
越是想象,许诺意就越是不敢提这件事。
她实在是没办法承担陆沅对她厌恶,甚至是他或质疑或冷漠的目光。
光只是想象,就快要耗干了她全部的力气。
由于长时间没有吃到‘解药’,许诺意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麻了,有向上蔓延的趋势。
“您在想什么?”陆沅握上许诺意的指尖,有些紧张的问道,“手怎么突然这么凉?”
许诺意盯着他的嘴唇,缓声道:“我在想、”她顿了顿,目光上移对上了陆沅又泛起泪光的双眼。
许诺意挺起腰,身子向前倾,重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吻我。”
“陆沅。”她叫着他的名字,红唇张合时有香气溢出。
陆沅眼里还含着泪,他错愕的看着反手握住自己手掌的许诺意。
“你是不打算给我解药了吗?”许诺意的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陆沅喉结重重地向下一滚,他本来就在克制着自己,怕自己伤到她。
又哪里受的了她突然这么说,不等许诺意反应陆沅便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他这次吻的很凶。
上来就叼着她的舌头,嘬个不停。
嘬的许诺意的舌根都麻了,就跟饿了很久的狗突然看到骨头一样,对着她啃着不停。
直到许诺意口腔里的所有汁水都被搜刮一空,对方才肯吝啬地渡给她一点点什么作用都起不到的涎水。
许诺意被亲的嘴里都是滚烫的,她震惊地睁开双眼,怎么也没想到陆沅会这么的小气。
被亲了这么半天,才渡来这么一点点。
已经被亲糊涂的许诺意,有点生气,想也没想就直接拧了他胸口一把。
很硬也很难捏。
他身上的料子又很粗糙,她捏的那一下最后顺着料子,落在了红色的红莲尖尖上。
“嗯。”
陆沅突然的闷哼,以及变得格外灼热火辣的视线。
叫许诺意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她缩着身子想要后退,才刚刚离开陆沅的嘴唇,晶莹的丝线从两人的唇齿间拉开,又被追上来的嘴唇重新吻了回去了。
那截刚刚荡开的晶莹丝线,都还没舒展开身子,就又被困在了逼仄又火热的空间里。
被搅拌着,逐渐又化成了水液。
许诺意的腰被陆沅箍住,整个人都被摁在了他的怀里。
动都动不了一下。
直到舌尖被吸的嫣红开始泛起了细细密密的刺痛,汹涌的‘解药’才被对方大方地全部渡了过来。
又急又凶的。
许诺意甚至来不及吞咽,就从唇边溢了出去。
“多可惜啊,意意。”陆沅终于放过了许诺意的嘴唇,吻向了她的耳朵。
“你看这么多都没咽下去。”他轻轻刮着从许诺意嘴里流下来的‘解药’。
他对着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