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大部分的精神力都堵在了出口,挤半天也只能挤出一点点来。
“噗!”太多的精神力堵塞在许诺意的胸口,她忍不住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怎么回事?精神力怎么会出不来?
许诺意用刚刚挤出的那一丝精神力在自己的身上环绕一圈。
这才看见了自己脖子上多出的圆形白环。
这是什么?
她眯着眼仔细看着自己的脖子,精神力很小所以视角也很有局限性,只能照到她的脖子和下巴尖。
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来着……
是陆沅,陆沅好像在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带着这个东西。
难道是抑制器?
许诺意不死心,将精神力覆在脖子上的圆环上一点点的摩挲着,终于在她的后颈找到了一丝的缝隙。
咔嗒——
门被推开了,而许诺意脑后的精神体也彻底挤进了圆环的接口处。
程怀舟拖着椅子进来。
铁质的椅子腿磕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非常的刺耳。
程怀舟坐在她的面前,身子前倾,胳膊支在膝盖上,下巴轻轻落在交叠的手背上。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吗?”
许诺意笑了一声,要说她做别的可能不太行,但是忍痛她最拿手了。
从小开始她就无时无刻不在忍耐。
忍耐发烧的疼,忍耐基因病带来的头痛。
虽然这具身体很娇气,但她也不是没办法忍耐。
“你来的很快,你很焦虑程怀舟。”
她甚至可以分心去分析他的情绪。
程怀舟在看到她眼里的平静后,嘴角微微上扬。
“月上,如果你现在真的是许诺意阁下的话或许你应该会惊恐的大哭,跟我求饶让我放过你,而不是说我在焦虑。”他扬起下巴,眼里带着笃定,“看来,你原来生活的条件应该很不好,所以你很能忍耐,就算我给你钉下的骨钉,你也能跟我对话,甚至可以理智地分析我行为,你原来也是兽人对吧。”
“我不在乎你是谁,你从哪里来,我只想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
“我需要这样的方法。”这次的程怀舟声音稳定,完全没了急躁的样子。
许诺意抬眼,直视程怀舟,“你了解过夏娃吗?你怎么就会知道我在受到这样的折磨后一定会求饶,跟你道歉?”
“夏娃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娇气,程怀舟。”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当然一大部分也是因为她失血过多,心跳不起来了,脸也没了血色。
“真正的许诺意早就死在孕育室了,你最好实话实话,我没什么耐心。”他从椅子上猛地起身,椅子腿刮过地面。
吱嘎——
“不是所有的夏娃都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坚韧,她们自私无情又恶心。”程怀舟捏住许诺意的脖子,手背的青筋暴起。
许诺意的脸上终于有的血色。
不过很快就从红转青了。
“你有种就杀了我。”许诺意死死地盯着他,太阳穴的青筋凸起。
程怀舟挑起眉梢,似乎是没想到许诺意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的倒是美。”他冷笑一声,甩开手。
许诺意低头咳嗽个不停,喘息时肩甲处的骨钉撕扯着她的皮肉,叫她忍不住颤抖。
“我不会杀了你,就算你一直不说我也有办法。”
程怀舟冷冷地笑了一声,“许诺意是夏娃,那么附身的前提条件就是被附身者要是个夏娃才行。”
他向后退了两步,重新拎起椅子。
“而且这个夏娃最好是性命垂危,濒死的情况下才能够实现。”程怀舟自言自语着。
许诺意觉得陆沅疯了。
她虽然是穿越过来的,但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程怀舟这套理论简直是不成立。
“我记得你当时流了很多的血。”程怀舟走到了许诺意右手边的白墙旁。
接着抬手将五指放在墙面上。
【滴,掌纹认证成功。】
伴随着机械声音的响起,墙面缓缓下沉。
轰隆隆——
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一直紧盯着程怀舟动作的许诺意,眼眸骤缩。
她在铁板上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身后的铁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程怀舟你敢!你动她试试!”骨钉死死将她钉在了铁板上,就算她在挣扎,也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