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很晚了,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陆沅没有开口,沉默在两人间流淌。
叫许诺意有些坐立难安。
就在她准备单方面挂断通话时,陆沅才轻笑一声。
“离开前您还说,第一军区的兽人都不是我,我才离开多久,您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别人了。”他清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意、扭曲。
许诺意:?
什么东西?
“嗯?”许诺意深吸一口气,她是发现了,陆沅这个人一旦没有安全感就会说一些莫名奇妙的酸话,“你在胡说八道我就生气了。”
“可是您现在根本就不想跟我通话,明明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彼此这么久,我很想您。”陆沅垂下眼,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您却不想我,还想挂断通话、根本不想多看看我。”
这一瞬间,陆沅身上的锐意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的只有可怜。
像是被遗弃的狗狗,压迫感也随着他的哽咽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陆沅看穿心思的许诺意身子僵硬,她揉了揉鼻子没吭声。
“只有我对您患得患失,我很难过。”陆沅的鼻音越来越明显,最后肩膀也抖动起来。
眼见陆沅越说越伤心,许诺意深知今天如果不把他哄好,她怕是没办法挂断通话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将手轻轻落在陆沅的肩上,手下冰凉的触感叫她有些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这就是全息通话吗?竟然连触感都一样。
陆沅轻轻的吸气哽咽声,叫许诺意迅速回神。
“别哭了。”她干巴巴的安慰着。
陆沅顺势将头靠在她的怀里抬起脸,迎着昏黄的光看向许诺意,“明明才分开,我就已经开始想念您了。”
他明艳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许诺意没办法只能帮他抹去脸上的眼泪。
“怎么这么多眼泪,你难道是水做的吗?陆沅。”
陆沅哭的很漂亮,鼻尖和眼尾都泛着红晕,一点鼻涕都没有。
许诺意的指腹上沾上了他温热的泪珠,湿润润的。
陆沅将许诺意抱的更紧了些,在她的腰腹间像犬科一样乱嗅着。
什么味道都闻不见。
他吸了吸气,眨着湿润的眼睛,睫毛都哭成一簇簇的。
“我想和您做,诺意。”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