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最终以江止年卸任结束。
许诺意无所谓的坐在沙发上,对于江止年是否继续担任她的看护者一职并不感兴趣,毕竟他就算继续担任也只会阴阳怪气,还不如不在。
她看向一片狼藉的门口,陆沅刚刚把他们全都‘请’了出去。
手段谈不上温和,甚至有些粗暴,江止年被他拽着拖了出去,对待杨洛穗就更随意了。
是陆沅用蛛丝捆紧丢出门的,杨洛穗离开时那张写满惊恐又控制不住扭曲的脸,许诺意恐怕一时半会都不会忘记。
毕竟就算等级再低下的夏娃,都没有被兽人这么无理甚至是暴力的对待过。
但她又偏偏什么都不敢说,碍于陆沅的暴力和许诺意的阶级。
只能将那些羞恼生生吞咽下。
许诺意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毫无笑意。
希望刚刚的她表现得当,没有出什么差错。
毕竟都忍不住叫杨洛穗过来试探了,可见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应该蒙混过关了吧?”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低头看了眼智脑上的时间。
十点十五分。
许诺意给茉莉喂完奶,洗完奶瓶出来时,陆沅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只把她们赶出去吗?”她扭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
陆沅一时半会儿确实回不来了。
他和江止年在修炼场上直接动起了手,甚至越打越凶。
训练刚结束的士兵们听到消息,纷纷跑去看热闹,没过一会儿就将训练场围的水泄不通。
但这些,许诺意都不知道。
她在疏导室里百聊无赖地拿着糖果逗着已经吃饱的小茉莉,时不时看一眼窗外。
这次杨洛穗来,她收获不菲。
至少知道了原主在伊甸园签署的条例究竟是什么。
用资源换取机密吗?她摸着茉莉的发丝没有出声。
他们要用这些机密做什么?为什么跟觉醒者在一起就不用在窃取机密了?
知道的越多,疑团也越来越大。
伊甸园怕是把夏娃当成了窃取情报的资源。
一个无论哪一方明知道是陷阱也没办法拒绝的资源。
“咚、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但声音不大,坐在沙发上的茉莉非但没被吓到,反而趁着许诺意不注意嗷呜一口咬上糖条。
小茉莉终于把糖条咬到了嘴里,吃到了甜味的她弯起了眼睛。
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进。”许诺意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从思绪中回神缓缓出声。
门外的人似乎没听见,还在轻轻敲着门。
眼看房门快要支撑不住,她提高了声音;“进来吧。”
直到这时,敲门声才终于停止。
吱嘎——
房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记刺耳的响声。
正午的阳光格外的刺眼,许诺意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也只能隐隐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
他的头发很短,身上穿的是简单的训练服。
“是预约疏导的士兵吗?”许诺意说着伸手把刚刚杨洛穗喝过的杯子撤下,身旁坐着啃糖条的茉莉似乎是啃累了,身子一歪,直直地向旁边倒下。
许诺意吓了一跳,伸手去捞。
摸到了一手的肉,茉莉顺势倒在她的怀里,“咯咯咯。”
笑的脸上的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许诺意捏了捏茉莉背上的软肉也跟着轻轻笑了一声,“怎么胖了这么多?”
“好久不见,阁下。”男人的声音嘶哑,又带着眷恋。
唇齿似乎粘连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叫许诺意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缓缓抬起头,刚好对上了那双异常明亮的黑眸。
许诺意错愕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眼前的男人,半晌在他缓缓勾起的嘴角中,迟疑地叫出他的名字:“岳沉?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次见道岳沉,他还带着嘴套,满身的伤痕。
这一次他的脸上倒是什么都没有,伤口似乎也早就恢复了。
被叫到名字的岳沉缓步上前,语气熟稔带着抱怨,“阁下,我等您等了好久,您怎么才来第一军区?”
说话间,他那双阴翳的瞳孔在她的脸上来回滑动,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叫他梦寐以求的那张小脸,岳沉只觉细微的电流从他的脊椎一直向上攀岩直到神经末梢。
叫他忍不住颤栗,阁下更美了。
比他梦里还要美。
许诺意在岳沉格外冒犯的目光下,抱紧了怀中的茉莉。
她意识到他们现在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于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