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能在主星看见你,艾阳士兵。”陆沅扭头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句话,“您很高兴吗?”
许诺意摁了摁眉心,有些无奈。
蒋小舟缩着身子僵硬地把浑身软嘟嘟的茉莉放在沙发上。
起身时,他悄悄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肌肉,这可比训练累多了,他暗暗想到。
“啊啊啊!”茉莉握着蒋小舟给她的长条软糖,啃得满脸都是口水,长长的软糖比她的手臂还要长,茉莉恨不得手脚并用,一起抱着它才行。
哼哧哼哧的啃的卖力极了,半天都咬不下来一口。
上面倒是糊满了黏糊糊的口水。
叫蒋小舟看的心都要化了,他低头正从口袋里翻找小孩能吃的糖果时。
林让倚在门口看着满脸妒意的陆沅,轻笑道:“至于吗?阁下跟人说几句话而已,瞧你这幅妒夫样子,丑死了。”
“陆沅,已经把许诺意送到疏导室了,你该走了秘书那边已经在催了。”江止年收起不断震动的智脑,拧着眉心看着一脸冷冽的陆沅,有些头痛。
当然其中最头痛的要数许诺意了,她不过就是跟艾阳说了两句话,陆沅这一路已经不止一次阴阳怪气了。
“他毕竟是我第一次、”许诺意看了眼陆沅阴沉的脸色连忙改口道,“第一次在南极星疏导的士兵,废了我不少的精神力,在主星看到他活着我当然开心。”
“况且,哪个夏娃不想看到自己疏导过的士兵活着?”
许诺意这句话一出,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江止年罕见地抬眸看向她,那眼神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什么惊世骇俗、悖逆常理的言论。
许诺意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但她又有些不明所以,她说错话了?说错什么了?
陆沅阴着脸,反问:“所以您就抛下我,去找他?”
“把我抛弃在原地?”他的睫毛很长,说话时轻轻眨动着,眸子里带着水光,叫许诺意没来由的有些心虚。
但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起来,什么叫把他抛弃在原地?
明明当时他在和江止年他们聊天,真会颠倒黑白!
她扫了陆沅一眼,挺起不自觉塌下的腰,咬牙,“你该走了,不是要去述职?”
她心虚个什么!又不是出轨,再说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
许诺意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她只是友好地慰问一下自己的病人而已,他至于这样如临大敌的吗。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叨咕几声,不敢真的把这些都说出来。
毕竟,陆沅很疯。
真发起疯来,她也招架不住。
陆沅深吸一口气,胸口一直瓮声震动的智脑叫他恢复了些理智,“阁下。”他蹲下身,仰着头看向许诺意,“别用这样的口吻跟我说话,我会伤心的,您别赶我走。”
听听!明明她只是叫他去述职,说的好像要把他赶出家门一样.
许诺意刚要出声,一旁就响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陆沅我看你也别在这里伏低做小了,有这个时间到不如抓紧接受,不久后你就会有新的‘同伴’出现了。”
林让将同伴二字咬的格外的重。
陆沅眯着眼扫过林让笑嘻嘻的脸,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
男人勾了勾唇角,恶劣地出声:“听说,你心心念念的韩檬阁下听说最近犯了大错被关了紧闭,林让。”
提及韩檬,林让脸上的玩味消退,只剩下冷色。
以及那一闪而过的忧虑。
一直默默观察两人的许诺意,精准地捕捉到了林让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看来这个林让也有心仪的阁下。
“关你什么事。”林让抱着胳膊,冷冷地回道,“有空关心韩檬阁下,不如关心你自己的阁下,房子都快着火了还有空看别人。”
陆沅定定地看着他,忽地扬起眉,“看来你还不知道。”
江止年意识到陆沅要说什么时,及时出声:“陆沅!”
但陆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伊甸园最近在给韩檬阁下挑选伴侣。”
“这才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林让。”陆沅的话音刚落,林让的脸色大变,他冲上前揪着陆沅的衣领,恶狠狠地咬着牙,“你最好没开玩笑。”
陆沅低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林让,轻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
“陆沅!”江止年又喊了一声,脸色难看,“适可而止,你还要去述职呢。”
“你也知道?”林让敏锐地转头看向队长,他双眼通红地盯着江止年问道,“你也知道是吗队长?”
江止年低下头,抿着唇声音带着些不自然,“林让,没有哪一位阁下会选择一个兽人来做伴侣,你马上就要去狮子星清缴异种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