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莫名的就躺在了床上。
她茫然的睁着双眼,看着面前看不清容貌的男人,一时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毕竟自己连穿越都经历了,做这种梦似乎也不是很奇怪。
“热……好热……”她喃喃自语。
是发烧了吗?头也昏沉沉的。
小腹更是热的她不断绞起腿心,想要什么来疏导一下自己。
是什么?
许诺意有些茫然地眨着眼。
陆沅垂着眸看着被他摁倒在床上的许诺意,呼吸又沉又烫。
他一直知道阁下很白。
但没想过,她会这么白。
倒让他想起了被自己封存在深处、早已落满灰尘的记忆。
距离他成年后炸毁研究院,大约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
他刚刚经历完一场大型手术,并成功活了下来,成了当时同批兽人里唯一存活的,幸运者。
当时负责跟进记录他数据的人很开心,趁人不注意偷偷塞给了他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手指不过刚刚用了些力气。
那团软乎乎又湿滑的,就碎了。
甜腻腻的香气在他的鼻尖处萦绕。
那是陆沅第一次尝到除了苦涩以外的味道。
毕竟他们之间只会丢给他最低等的营养液,更别提味道了,能活着就行了。
他甚至不敢用牙咬,舌尖轻轻一抿,甜腻的香气就在唇齿间化开。
陆沅仔仔细细地将指根上沾着的奶油舔吮干净,并默默记住了它的模样。
很好吃。
气味也好闻。
比他好闻。
这里的研究人员聊天从来不会避讳他们这些实验体,所以陆沅像往常一样在容器里默默观察他们的动作时,再一次见到了那个白色圆形的食物。
原来它叫,云糕。
怪不得那么好吃。
听说,是某个夏娃屈尊来到了这里参观,所以他们才特意准备的。
陆沅蜷缩着身子,垂着眼透过浓密的睫毛和密不透风的玻璃,观察着他们的动作。
就像现在,他垂着眼默默看着他的阁下一样。
前半生里,陆沅除了那些数不清的苦楚外,唯一拥有过的正常食物,只有那一枚云糕。
但,他是个瑕疵必报的人,就算那个观察员曾经送给过他云糕,他还是在成年后拥有绝对的力量时,把那名观察员给杀了。
当然,那名观察员的脸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陆沅从来不会刻意去记住那些人的脸,这又没什么好留恋的。
但,陆沅却准备仔仔细细地记住现在的阁下。
他甚至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从下至上地一寸寸看过,在用力记住。
许诺意此时被晴热期折磨的,面若桃花,眼尾泛红,睫毛都湿成一簇簇的,神色更是迷离不清。
微张的唇瓣内隐隐可以窥探到那一小节湿红的舌尖,陆沅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嗅着许诺意的香气,又想起了自己蜷缩在透明容器里偷偷抿吃的,白糕。
于是他缓缓张口问道:“我可以吃掉您吗?”
陆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此时的许诺意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能胡乱的点着头,小声呜咽着,“我不舒服,陆沅。”
被叫到名字的陆沅,忽地轻笑出声。
在这个只有喘息声的密闭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而许诺意却难受地扭着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嗓子里溢出的哼吟声甜腻又湿热。
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将屋内凝滞的气氛点燃。
陆沅低下头,咬住其中一枚自己心心念念的云糕。
他忍不住喟叹出声,味道好到甚至超越了他记忆中的云糕。
“不行,我……我错了陆沅,你、”许诺意想要推开陆沅,叫他不要贪嘴了,糕点哪里是这样的吃的!
“你不能啃、”声音有气无力的,哪里又抵得过贪食的陆沅。
直到将云糕吃了又吃,它最顶端上被放置的红豆都吸饱了水,彻底膨胀了起来,才肯放过那被吃的不成样子的糕点。
许诺意气的气喘吁吁的,从晴热期里勉强恢复了些神志。
“我、我好了,我没事了陆沅。”刚一出声,许诺意的身子就一颤,显然是被自己那明显娇媚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许诺意仰头望向陆沅,小脸艳色逼人,长睫颤个不停,她咬着饱满的肉唇,怯生生地出声:“我不会生你的气,叫程怀舟过来给我用些抑制剂吧。”
是的,恢复了些神志的许诺意突然在记忆中的犄角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