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壳子里躲起来。
但眼下的情况,似乎也不能叫她躲起来。
“我没有备选,只有你陆沅。”见他哭个不停,许诺意只能出声安抚。
“我只是有点害怕,它太大了。”她想起刚刚跟她腰窝打招呼的大东西,脸色发白,“我会撕裂的。”
她别过头,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神色间带着羞涩。
陆沅眨了眨眼,涌出的泪水含在眼眶里,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的,阁下。”他的声音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但说出的话却是热辣辣的,格外的出格露骨,“他很乖的,您要摸摸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