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意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棕熊?”她语气带着疑惑。
“是的,阁下。”蒋小舟黑黝黝的脸上泛着红意。
说完他抬起大掌揉了揉耳朵。
这阁下,声音还怪好听的。
很快,蒋小舟的精神体就恢复了原貌。
他惊愕地睁眼,摩挲着自己的精神体。
“我的天,这个阁下也太厉害了,我一点都不痛了,小熊也不痛了。”
站在蒋小舟身旁的棕熊认同地点头,两双大眼睛眨呀眨。
叫许诺意有些手痒。
“尊重点,是诺意阁下。”江止年纠正道。
许诺意揉了揉胀痛的额心,摇头:“没关系。”
“脾气也怪好的。”蒋小舟压低了声音,捂着嘴自以为小声地对着江止年出声。
但他完全忘了,自己天生就是大嗓门。
江止年笑了一声,扫了眼许诺意,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陆沅瞥了眼两人,低头将许诺意圈在怀里,温着询问着,“阁下,您的很头疼吗?”
红色的眸子里全是关切。
许诺意松懈的身子因为陆沅的突然靠近,再次紧绷起来。
陆沅扫过她绷紧的腰线,没有起身。
而是将身子压的更低,两人之间间隔着椅背。
远处看,他几乎要将她围困在自己的怀里。
动作间满是占有。
热气混杂着他身上的冷意一起向许诺意袭来,叫她的心口狠狠一跳。
慌乱中,连额心也忘记了摁。
自顾自地向前挪了几下,彻底坐在了椅子的边缘上。
陆沅眼眸一暗。
远离身后的热源后,许诺意还来不及松一口气。
肩膀就一沉,接着一截粗壮的手臂就这么揽住了她的心口。
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到她的心口。
叫她有些无措。
“陆……”
陆沅手臂用力,将刚要张口的许诺意向后摁去。
许诺意刚刚才被拉开的距离,又他被重新缩短,甚至更近。
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身后以及心口传来,叫她有些无法呼吸。
“怎么坐的那么靠前,摔倒了怎么办。”
陆沅关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偏偏是关心的话,叫许诺意挑不出任何的不对。
她下意识抬手落在陆沅的小臂上,“我、我不会摔倒的。”
说着她手指用力,想要将揽在她心口的手臂拽下。
陆沅侧头嗅闻着她的香气。
看着她因为过于羞恼而泛红的耳垂,缓缓顺着许诺意的力道放下了手臂。
目睹全程的蒋小舟,嘴巴大张。
甚至能叫人看见他带着虫洞的后槽牙。
江止年眉心一跳,也收起了轻佻的笑意。
“阁下不太舒服,今天就到这里。”说完不等江止年出生,陆沅便弯腰扶起许诺意,带着她离开了梳理室。
许诺意满脸通红,走廊的温度不及室内。
倒是叫她消下不少脸上的温度,她看向身侧的陆沅。
抿着唇,小心开口:“你刚刚、怎么离我那么近。”
许诺意温软湿糯的声音,在陆沅身侧响起。
他转眼,只见刚刚出声的阁下,正垂着眼盯着地面看。
睫毛微微发颤,红艳艳的唇被抿起。
连带着将下唇的小痣一起消失。
“您今天安抚了许多士兵。”陆沅的声音低哑,带着落寞。
许诺意脚步一顿,抬起一直盯向地面的眼。
入目的是,陆沅那双微微下垂的眼。
眼眸内满是担忧。
“我很担心您。”
“担心您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这么高强度的疏导。”
其实陆沅的担心也没错,毕竟从来没有一位阁下能够接连不断地疏导着兽兵。
中间一点间歇的时间都没有。
她张了张口,对着那张人神共愤,带着委屈的脸,怎么也说不出叫他以后别突然靠近她这样的话来。
最后,她只能低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声音又小又软。
叫身侧的男人,弯起了眼。
只可惜,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许诺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
热水从头顶落下,洗去了许诺意满身的疲惫。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陆沅已经不在了。
许诺意踩着柔软的拖鞋,边擦着头发,边向床走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