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意双手攥住腿间的布料,一时有些坐立难安。
两人的距离似乎过近了些。
但从来没和男人接触过的她,也有些拿不准两人的距离。
陆沅似乎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他为什么、许诺意悄悄抬眼扫向陆沅。
在与他对上视线的瞬间,她快速垂眼。
睫毛微微颤动着,腿间的布料被她篡出褶皱。
为什么要一直用这样、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陆沅双眸沉的厉害,红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暗火在燃烧。
“阁下,平时用什么香水?”他的声音要比平时更低,带着几不可查的哑意。
却仍克制地用轻柔的语调问着,仿佛只是在闲聊般。
“香水?”许诺意那双新绿色的眼瞳中映着,茫然。
“我不用香水。”她语气中带着不确定,“你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吗?”
说着,她低头轻轻嗅闻着。
动作间,被陆沅刚刚拢好的大衣再次敞开。
丝丝缕缕的馨香,带着若有若无的鲜甜向他袭来。
陆沅喉结上下急促地滚动着。
因供暖系统出了故障,室内的温度很低,没办法开新风。
所以,由阁下身上飘散出的气息都凝聚在这个狭小的室内中。
叫陆沅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那双深沉的眼,也不知不觉迷离了起来。
许诺意迟疑地看着眯着双眼的陆沅,见他半晌都没在开口,只能再次出声询问,“怎么了?”
陆沅狠狠咬向腮肉,刺痛和口中的血腥气叫他的意识回笼。
他低声喘了一下,摇头,“可能是空间跃迁的后遗症。”说着他摁了向太阳穴,一幅疲惫的神情。
“让我出现了幻觉。”陆沅的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着他站起身,呼出的热气,带着血腥味,一寸寸顺着许诺意的脖颈爬至耳骨。
烫的许诺意脊背发麻。
她的身子更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要不要去看医生。”许诺意磕磕绊绊地说道,声音低不可闻。
“没事。”陆沅低着头,看着许诺意。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黏着暗稠,带着极重的压迫感。
许诺意敏锐的神经在她的大脑里不断地响起警报。
陆沅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不正常。
“你不去忙吗?江止年不是说异种很棘手。”许诺意故作轻松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至少他们之间不该有这种气氛。
明明在主星的时候,他们也朝夕相处,甚至住在一个屋子里。
陆沅都没有用过这样侵略性的目光看她。
跟别提与她这么近距离的说话了。
过近的距离,无形中叫许诺意压力倍增。
许诺意攥住裙摆的手,愈发的收紧。
整个人像是紧绷的弦。
“嗯,我这就走了。”陆沅嗓音低哑,他扫过对方那不断紧收到毫无血色的手指,薄唇抿紧。
接着,他抬起手,最终克制地落在她领口微敞的大衣上,将它固定紧实,“这里很冷,要注意保暖阁下。”
鲜甜的馨香愈发浓郁,悄无声息地引诱着对面男人的采撷。
偏偏许诺意还没有意识到一点,她像是鸵鸟一样,低垂着泛着淡粉色的脖颈。
只顾着低头看着攥在她领口前,帮她拢衣服的手指。
漆皮的手套将他手衬得更长了。
却全然错过了头顶上方,陆沅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谷欠念。
对方的手良久的停滞在她的领口。
大衣已经被拢的不能在紧,叫许诺意一时有些呼吸急促。
微微张开的贝齿,露出里面带着浓香的软肉。
湿漉漉的一片,叫陆沅有些狼狈的闭上眼,他快速起身。
接着转身离开,步伐僵直,带着仓皇的意味。
随着房门关上。
“哈。”许诺意长出一口气,一头倒在柔软大床上。
如海藻般的长发落在两侧,将那张小脸映衬的更加娇艳。
像是刚刚从这漫天雪地中诞生的雪妖般。
“说是来帮忙,结果也只是换了个地方躺着……”
不过她本就不是为了这场战役才去说服江止年的。
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是确保陆沅的精神体保持稳定,避免他像原著中那样孤身奔赴前线。
她来是改写故事的。
一定能改写结局,许诺意绿色的眼眸中带着坚韧。
只是,战场……会很危险吗?
想来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