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年纪, 除了对人生气,情绪上的起伏很少像眼下这般。
被他如珍似宝地吻着,孟映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哪里知道他这样激动!
想从她嘴里再听些好话, 又担心吃不消——
她是没有轻重的, 梁宗叙想,万一又没什么头脑, 从爱不爱什么的说起,那他今晚是不要睡了。血压都要高了。
他只能堵上她的唇,其余时候, 让她多说几遍, 一个字、两个字,最多三个字, 多一个字也不能说。
睡衣领口本就低,他的手进去简直轻而易举,冬夜的玄关还是有点冷的, 孟映想回房间,梁宗叙使劲揉了两下, 手掌拿出来, 又去亲她的脸颊和嘴唇。他捞起羽绒把人裹住, 两人就这么一边吻着,一边往楼上去。
婚后这一年,除开前几个月, 两人在这方面已经可以算是频繁。
有时候见缝插针, 也能做得酣畅淋漓。她年纪轻,就算累到了,恢复得也快, 沉沉睡一觉,醒来像春天里的枝桠,身心舒畅,于是,这方面的需求比他是多的。梁宗叙虽然节制,但一次的时间对他来说往往都不太够。
所以大多数的情况,要么是孟映一次吃多,要么次数多点,但每次都弄得梁宗叙不上不下。
今晚有些难得。他是昏了头,孟映被他带坏,两个人难舍难分。等到事歇,孟映冒进脑子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孩子——真是做上头了。
她自己愣了小半会,往常她是不会去想一点这样的事的。
趴在梁宗叙身上,孟映抬着下巴仔细瞧他,瞧他的眼角、瞧他的鬓边,他这个年纪,年富力强,想来晚几年也不碍事。
但总归要问问他的意思。
“梁宗叙。”
“嗯。”
如同餍足的兽,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还残留几分欲望贲张的气息,但抚摸她的掌心却十分温柔,从她汗湿的头发,往下再去揉她的臀,听见她叫他,他收紧手臂,当做回应。
“你想什么时候要孩子?”她一时兴起,盯着他瞧。
梁宗叙睁开眼,望住她,望进她兴致盎然的眼眸,半晌琢磨她的意味,只是道:“现在还太早。”
他是站在她的角度,她却是站在他的角度,点了点头,孟映咕哝:“那要晚到什么时候?”
“‘老来得子’好像也不是很好听......你觉得呢?”她是真心求教的。
梁宗叙:“......”
捂住她的嘴巴,梁宗叙抱她起来去浴室:“好了。不要说了。”
他确实觉得太早,她这样的年纪,还是先要有自己的事,把自己的事做好。
不过孟映也确实如他所想,这件事并没有在她的脑海留下太多痕迹,第二天醒来,随着工作上的电话不断响起,她就奔赴她姐姐交代的任务了。
年终的款项到了一笔笔往回收的时候,孟映一天两回地跑投拓部开项目审计的会议。
其余时候,她都在准备孟辉安排她进董事会的流程。
孟辉将她列席董事会的投票时间安排在了十二月初。
十二月底,州岛项目正式提交竞拍单位名单,并进行第一轮资产评估和筛选——
到时,孟辉打算让她作为主要负责人。
因为接下来的半年,还有一件对辉映来说生死攸关的事,就是孟同丰案子开庭审理。
作为辉映的一把手,孟辉是需要全程出席的。
孟映没有质疑孟辉的决定,她知道孟辉会支持她。
十二月初,投拓部保留的那些项目款项陆续到账,孟同丰留下的窟窿填了三分之一。
压力一下减轻,董事会上,大家的脸色看起来都好了,孟映的列席投票没有遭遇太多掣肘,只是当孟辉提出州岛项目负责人变更时,严实庆还是说话了。
他很直接,对着孟辉说没必要,如果孟辉担心案子审理之后自己鞭长莫及的话,完全可以交给他。
孟映倒是一点都奇怪他的包揽,你不能说他没有私心,但他确实也有一部分在替辉映考虑。
毕竟州岛这个项目,决定了剩下三分之二的窟窿能不能按时按期填上,也决定了辉映未来五年的发展势头。
孟辉说:“如果我让你协助呢?”
她坐在首位,表情很淡,像在安排一件细枝末节的事。
严实庆没有变脸色,他朝孟映看了眼,见孟映一如既往的自信,也不知道说什么。
搁之前,他会直接拒绝,但这半年看她在眼皮子底下做事,也算有几分脑筋,也肯吃苦用功......
他没说话,但也没额外再表示什么。
会后,孟映专门去办公室找了他。
他是个喜欢有话直说的,孟映就站在他面前摊开了说:“我姐为什么给我,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