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就见孟同丰正在大声拍桌子:“你疯了是不是?”
“你把那些子虚乌有的事告诉孙开元?你想干什么?想毁了我们吗!”
孟映冲上前,一把推开他,冷声:“走远点!”
孟同丰瞥她,又去看没有关上的门,他扶着额头,脸色极差。
孟辉随便坐在了后排的位置,抬头道:“是不是子虚乌有,你心里有数。”
“我不过实话实说,他不是你的心腹吗,一点风吹草动,就开始想着明哲保身了,这样的人——”
孟同丰指着孟映厉声:“去把门关上!”
孟辉站起来:“不用了,我们走吧。”
“她不可能进投拓部。”孟同丰当即道。
孟辉转身:“董事会决议一旦通过,是有法律效力的,怎么,你想打官司?”
孟同丰看着她,难以置信。
孟映一来一回望着。
僵持的几秒,孟辉思索着注视孟同丰,忽然,她开口道:“也可以这样——”
孟同丰的面色闪过一丝诧异,但他没有为孟辉的迂回松口气,他看上去更加警惕了。
“你交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小映可以不进投拓部。”
话音未落,猝然寂静。
孟映在心底小声鼓掌。
孟同丰满脸震惊,他站在原地,身体猛地晃了晃,很长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如此......”
这才是孟辉真正的谋划,她很清楚自己不会允许孟映进入投拓部,所以她更狠,通过董事会,一点点地、将这一切逼到这样的境地,不惜离间孙开元,然后,再一次地、像她的母亲一样,迫使他让出股权。
于他而言,两害相较,孟映进投拓部还更简单些。
但是——
孟同丰的脸色已经不是暴怒了,他死死盯着孟辉,目眦欲裂,好像她已经疯了,他觉得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感觉到背叛,一如当初钱丽昀夺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孟同丰抬手,朝孟辉狠狠扇去一巴掌!
“孟同丰!”
孟映惊叫,她一把抱住跌坐的孟辉,怒不可遏,拿起一旁的水瓶就朝他砸去!
孟同丰脑袋挨了一记,真是要昏过去了,他撑着桌子没有动,面目扭曲。
“怎么样姐姐?”
孟映急死了,她捧着孟辉的脸,看到清晰的指印,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
孟辉拍拍她的手臂,给她擦了擦眼泪,低声:“没事。”
孟同丰觉得这双女儿就是来讨命的,他瞪着脸色惨白的长女,压低声音怒斥:“我看你是疯了,疯了!和你妈当年一样!”
“你知道你姓什么吗?为了她和我斗?”
“还是为了你自己?!”
孟同丰越来越不敢相信,他看着扑在孟辉面前的孟映,又去看面如寒冰、心思深沉的孟辉,仿佛不认识她们。
“我说过无数次了,无数次——”
“你靠着宋家拿到控股权的那天我说的什么?”
“我说你可以坐在这个位置,我不会阻拦,你是个有能力的孩子,但你要听我的,孟氏地产,我会分得一清二楚,你、她,还有嘉铄,我都会分好的——”
“你为什么不听呢!”
孟辉笑出声,她抬头,只说了两个字:“你分?”
她语气不屑,昂首与他分庭抗礼。
孟同丰看着她,眼神陡然阴狠。
孟映站起来,眼泪还是在她脸上,她觉得自己控制不了。
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孟同丰会把事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是你先不公平的,是你先欺负妈妈的,是你!”
她一边哭,一边说:“你为什么要打姐姐,你完了,孟同丰我告诉你,我会撞死你的!你等着——”
她恨得快要缺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孟同丰一直懒得和她说,这下终于正眼瞧她。
他说:“孟映,你小时候很乖的,你知道吗?你那么可爱,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听到他的话,孟映真是要撅过去,她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孟同丰,你真是个小人!”
“阴险、虚伪、狗屁不通!”
孟同丰懒得和她打嘴仗,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小女儿都是这样的心境,他觉得她不谙世事,有种清澈的单纯,是他看走眼了,根本不是,这母女三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争夺不休、睚眦必报。
“你嫁到梁家,靠着梁家拿到两块地,该知足了,掺和什么?你懂什么?”
孟同丰一脸第一次认识她,他觉得自己苦口婆心:“你和梁家的婚事,你妈妈挑得不错,你应该庆幸有这样好的事,你就应该想着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