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济音说她还好,没怎么喝,孟映真是不敢恭维,想说你身上的酒气都要把人熏晕了。
两人一起把小叶送回房间,梁济音头晕,在她房间角落的沙发坐了会,看孟映忙前忙后,最后还给小叶的手机充上了电,她忍不住笑。
孟映问她笑什么,梁济音不说话。
给小叶卸了妆,孟映转头,说:“她明天要出去玩,手机肯定要充好电的。带妆睡觉也不好。”
梁济音:“你姐姐也是这么照顾你的?”
“对啊。”
“她最近怎么样?还在和你们那个爹斗?”
孟映纠正她的说法:“才不是‘斗’,是掌控全局。”
梁济音听了笑,说:“以前上学的时候她就跟你们那个爹势同水火,你知道孟同丰干过什么事吗?”
“什么?”孟映扭头。
姐妹俩虽然形影不离,但孟辉到底大她十岁,她人生里经历的事,如果不想告诉孟映,孟映也是不会知道的。
“当年你妈妈抢到了股份,孟同丰事后反悔,想收回去,就给孟辉说,可以让她进孟氏地产做项目,但要立军令状,项目不到手,股份让出。”
这个孟映有印象,她说:“我姐拿到了。”
“对。”梁济音说:“我很佩服她,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能做好。”
“你们那个爹,真是心狠,你说他会有什么下场?”
孟映一副极度厌恶的表情:“大概去死吧。”
她总是笑眯眯的模样,这会的表情像吃了什么特别恶心的,梁济音没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脸颊。
“回去今今和辰辰过生日,你们两口子送什么?”
她这么一说,孟映想起来,来青岛前梁思玫邀请她参加双胞胎的生日宴,就在熙园,也是梁长盛离开后第一次回去。
“没想好。”
梁济音说想好了和她说,她照抄一份。
孟映:“......”
她真是喝多了,站都站不稳,孟映说回去你自己卸妆充电吧,她腰都酸了。
梁济音十分惊奇,说你才多大,这么点夜都不能熬,不行,必须帮她卸。
又说她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国外读研,图书馆写完作业跑出去观看游行,一喝一个通宵,第二天照样按时上课。
她真是强盗逻辑,孟映目瞪口呆,觉得这个世界上姓梁的也不都像梁宗叙那么好欺负。
快三点,从梁济音房间出来,孟映困到扶墙都能睡。
等电梯的时候她坐在对面的长椅上,看着陈列在墙面下的一排奢侈品展柜。
形态各异的珠宝,五光十色,缤纷夺目。
这家酒店也因为这些陈列变得格外奢侈,空气里都好像漂浮着令人陶醉的味道。
忽然,她就想起二月底在新加坡订购的那枚钻石戒指。
比这些陈列都要漂亮。
也不知道做好没有......
歪头靠在墙壁,神思游荡的几秒钟,电梯发出很轻的抵达声。
孟映没有留意,电梯里站着的人却发现了她。
“这是在干什么?”
梁宗叙的声音清朗温和,像从一个烈日炎炎的树荫下传来。
孟映望去,觉得自己在做梦。
真是困晕了。
她看着一片明亮光线里,两手插兜、文质彬彬的梁宗叙,语气不解:“飞机不是晚点了?”
梁宗叙笑,迈步朝她走来,说:“晚点又不是不飞了。”
她朝他自然伸出手臂,小声抱怨:“梁济音真的很过分。”
梁宗叙抱她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怎么了?”
刚要开口,孟映警觉顿住,她朝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才稍微放心。
她耷拉下肩膀,有气无力地继续告状:“哇,梁宗叙,你是不知道,我奶奶真是精力无限,我都要累死了,她还在和我唠我姐,我帮她卸妆,她说话就没停过,我还得应她......”
她趴在他肩头,垂着两手臂,语气渐渐低下,电梯还没抵达的功夫,她就已经靠在他的肩膀睡得人事不知。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