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回避型人格。”
孟映立即瞪过去:“再说这个词我今晚就去姐姐那住。”
梁宗叙:“......”
他说对不起,不说了,孟映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喝了牛奶。
喝完别的也不吃,起身就要去上班,梁宗叙真是怕她,伸手就去拉——
一下没拉住,她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梁宗叙起身追过去,跟在她后头道歉:“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不要这样好不好?先把饭吃了?早餐怎么能只吃这么点呢。”
孟映当耳旁风,玄关坐下来换鞋。
刚坐下就被梁宗叙拦腰抱起。
孟映一下破功,笑出声,但脸上还是努力憋住了,她用力推了下他的肩膀,冲他道:“我真的生气了!”
梁宗叙赶紧拍拍她的背。
回到餐桌前,他还是抱她坐身上,两手臂一左一右环住,他说:“先吃。”
她被他卡得死死,只能努力板着脸看梁宗叙剥鸡蛋。
鸡蛋剥好送嘴边,孟映就是不张口。
屈指刮了刮她的腮帮,梁宗叙叹气,过了会说:“吃了就和你说。”
其实孟映那会都快忘了两人在吵什么。
得亏他年纪大点,理性一点,不然这个架还真吵不明白。
见她好不容易愿意张口吃鸡蛋,梁宗叙心里慢慢倒有些平静。
听她说要去孟辉那住,他头就大了。
——他能跟孟辉比吗。
梁宗叙甚至怀疑,要是孟辉叫她住过去,孟映肯定二话不说,拍拍屁股直接就走。
孟辉精挑细选地养了这么多年,他也不觉得自己这么点时间就能养熟。
看她一口一口吃完,拿来纸巾给她擦嘴,梁宗叙笑着说:“是有点回避——”
“你怎么那么聪明?”他高兴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孟映:“......”
这句恭维实在突兀,堂而皇之——
正直的孟映没见过这样的佞臣,一时都愣了。
“我打算让梁秉柏离开董事会,六月份之前,爷爷不同意。”
“这件事在我这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我过去除了和他争吵,不会有任何好处。”
他的语气冷静也清晰,说起来仿佛是极其客观的事实,“转圜的余地”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也是近乎冷酷的口吻。
孟映沉默。
这件事她不是没有耳闻。
听说久盛董事会里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自然惟梁长盛是从,一派较年轻,听谁的不言而喻。
“你过去也别帮我说什么。我不出现就是态度,他很清楚。”
“梁秉柏更清楚。”
孟映点点头,忽然发现梁宗叙比她想得还要老谋深算。
他哪里是在给梁长盛施压,他是在给梁秉柏施压。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