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脏 你要上来吗
疯狂点头。

    孟映说好,到时候介绍认识。

    Flower的乐队氛围一直很不错。

    抒情的歌,调子也慢,现场的灯光粉紫粉紫的,雾蒙蒙一片。

    陈松宜全程跟着拍子,上头得不得了。

    孟映开始还能跟上几句,后半程就光哼哼了。

    结束附近找了个酒吧,酒吧里也放着Flower的歌,陈松宜说今晚都是“爱你”的场子。

    《爱你》是Flower最出名的一首抒情歌。

    孟映也很喜欢这首歌,高潮部分循环“爱你有几分”、“几分算爱你”,松松懒懒的曲调,很不在意似的。

    播放次数多了,听得脑子都出回音了,孟映转头问喝得差不多的陈松宜,琢磨:“那是希望爱多点,还是不希望?爱多了也不好?”

    陈松宜觉得她身上有种理工科独有的气质,忍不住笑:“就是无所谓呗。”

    孟映恍然大悟,朝陈松宜竖拇指,说:“了不起了不起,陈博士。”

    陈松宜就去亲她的脸颊。

    亲完,她抬头,眯眼看向对面,笑着对孟映说:“那位应该就是吧?”

    她打量一番,想起什么,道:“你还记得发给我Daddy——唔。唔。”

    孟映真是头发都要烧掉了。

    上车梁宗叙目露疑惑,问孟映为什么一直捂着朋友的嘴。

    孟映不敢看他,撇开眼胡乱解释:“怕她吐。”

    陈松宜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再三和孟映眼神保证不会乱说话,她才得以顺利呼吸。

    但孟映还是很紧张。

    陈松宜喝多了就是会乱说话。

    担心她语出惊人,孟映全程都在看她,陈松宜都不好意思了,她做了个封嘴巴的动作,又把带回来的一瓶酒拿出来慢慢喝了。

    她安静喝酒,孟映才稍微松口气。

    只是她这么喝也不行——

    孟映算是看出来了,她这趟回国真是什么都来啊......

    最后,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小声交谈,等把陈松宜送回家,孟映坐在后座才反应过来梁宗叙的存在。

    她喝多了。

    梁宗叙把她抱回了副驾。

    回去的路比之前安静许多,孟映犯困,靠着椅背打盹,等到了,下车还是梁宗叙过来抱她。

    但她没让,梁宗叙跟在她后面,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一路都想问的问题:“你紧张什么?”

    孟映扭头:“啊?”

    他的脸上有种似乎看穿,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明白的神情,他注视着她,走近几步说:“路上看你一直很紧张。”

    孟映回得很快:“没有啊。”

    梁宗叙没再问,他点点头,按下电梯。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孟映站了会,抬头去看梁宗叙,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垂眼询问,孟映随便道:“明天就过去吗?”

    “嗯。”

    “住多久啊?”

    “不会太久的,过完年就好了。”

    “嗯。”

    短暂的停顿。

    忽然,传来梁宗叙温和的语调,他对她说:“我说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以为她介意过去住要面对两人睡一起的状况。

    谁知,喝多了的脑子没有到这步,刚才也只是随便一句,孟映抬头瞧他,说:“你要做什么?”

    梁宗叙:“......”

    电梯发出很轻的一声。

    像石子落入湖泊。

    两人站着没动。

    梁宗叙的目光在她脸上很仔细地看了圈,他弯起嘴角,拉她出来,说:“没什么。”

    大概是他的注目过于侵略,走近家门的几步,孟映反应过来了。

    今晚要烧的头发终于烧了起来。

    她满脸通红,被梁宗叙握住的手烫着了似的,唰地一下抽了回来。

    梁宗叙扭头。

    他衣冠笔挺,没有喝酒、没有失态,他和她看到过的无数个梁宗叙没有差别,成熟理智、严肃从容。他站在她面前,一眼看出了她此刻的窘迫。

    梁宗叙笑了下,靠近低头说:“没事,你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和那晚一样。

    他收回手的时候掌心抚摸了她的脸颊一下。

    没有任何戏弄的意思,就是抚摸的字面含义——

    抚触、摸索,他只是想触碰她、触碰她的脸。

    孟映感觉到心跳如鼓。

    门打开,管家过来问夜宵,梁宗叙扭头看孟映。孟映摇头。

    管家离开,两人的路径也在客厅分开。

    惯例,都是她上楼,他去书房,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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