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孟嘉铄一眼看穿的——“待在大姐身边。”
倒不是觉得自己没用,想起孟嘉铄那抱头鼠窜、烫得嗷嗷叫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还蛮能打的——
孟映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了,额头抵上梁宗叙肩乐了声。
梁宗叙搞不懂。
他就没有搞懂过她。
但他还是选择拍拍她的背给予回应。
谁知道这会笑完会不会又哭——
果然,又哭了。
梁宗叙站住脚。
这会的哭和之前不一样,之前还在忍耐,有理有据说脚疼,但这个时候,她哭得毫无顾忌,身体一抽一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他在国外市场调研的时候经常遇到这种情况,碰上住的地方条件不好,给水不便利,水淌下来就一顿一顿的,一会大一会小。
他抱着坏掉的孟映,没有再问怎么了。
他想,她到底要什么。
再次拨回思绪,梁宗叙皱眉思考了几秒那两个人。
孟嘉铄、孙开元,这两个人对孟映影响这么大吗?他不相信。他清楚她只在乎她的妈妈和姐姐,还有外婆。
那这两个人碍孟映什么事了?
值得孟映哭成这样。
很快,梁宗叙想到了——
如果站在孟辉的角度,这两个人确实很碍事。
于是,他按下电梯,等电梯上来的功夫,他慢慢对哭泣的孟映说:“久盛建筑年后要拿两块地,辉映也在竞投,你应该知道。”
他语气循循,很有耐心,说得也很细:“一个是青岛的项目,还有个是清华北大学府附近的住宅开发,我把这两个项目给你,你拿下来,然后用这两个送给投拓部的那些元老当投名状。”
“你觉得,比起乳臭未干、什么都没有的孟嘉铄,他们会更放心把投拓部交给谁?”
说完,电梯到了,发出很轻的声响。
梁宗叙抱她进去,按下负一层再转回头看她,发现孟映一脸不可置信。
梁宗叙以为她不相信,便道:“我会安排的,你放心。”
他确实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来不做口头的承诺。
想了想,梁宗叙还是问了孟映的意愿,他知道孟辉肯定给她安排了更合适的去处——
“你想要吗?”
孟映不说话。
她看着他,真心还是假意已经不重要了。
他给她送来另外一条路,一条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路。
当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长女和独子身上的时候,梁宗叙告诉她,她也可以去争投拓部。
对啊。
孟映眼睛亮起来,她拿下投拓部,不比孟嘉铄好一万倍。
以后辉映就是真的辉映了。
但是......
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孟映脑子飞快地转着,她目不转睛、盯着梁宗叙,即便脸上还有哭泣的痕迹,但一张脸明显开始认真琢磨事了。
梁宗叙瞧着她,他给她擦了擦脸颊,又把沾上的头发丝勾开。
“你为什么觉得我可以拿下?”孟映问。
刚才那番话,他对于她的“实力”好像没有任何疑问。
梁宗叙却说:“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投拓部。”
“你自己不觉得吗?”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孟映听出他的意思,她想问怎么适合了,对上梁宗叙目光,她好像知道了点答案——
他觉得她很有劲呗。
见她又漫无目的琢磨,梁宗叙还是选择把话说清楚。
他说:“你很认真,对外面的人都很谦虚,心思多,善于揣摩,做事周到,八面玲珑。”
孟映藏不住脸上的笑,她被他夸得忍不住笑起来。
梁宗叙拍拍她的背,说:“好了,不要哭了,回去好好休息。”
“还有一个问题。”
她凑近了些。
一双眼晶莹闪烁。
她没有立即说话,比起上回在车里急慌慌地暴露底牌,这次,她更谨慎,也更犹疑了些。
梁宗叙清楚她要说什么,他闻到她脸上的水汽,咸涩的泪水气息,却带着熟悉的香水的芬芳。
他注视她,当即道:“只是生意。”
孟映很难说服自己。
况且,就两人现在的姿势,和他口头的“生意”也没半毛钱关系。
不过,梁宗叙这回没有同她暧昧。
他忽然正色,视线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说:“孟映,你的成长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孟映愣住。
对上梁宗叙严肃的视线,她的脸马上红了。
见她局促,像做错了事,梁宗叙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