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莎
宇说:“先认识一下吧。我是梁宇,这个女生是枫涟,这个是我兄弟许鑫昊。你是?”

    女人发现自己有点太直奔主题了。忙端出一脸职业假笑,整了整刘海,将其分为两半拨于发尾,接着扯了扯根本不存在的衣领。(因为此女子穿的是一个圆领)

    她将刚才蹭了油腻男一手头皮屑和头油的手放桌布擦了擦,然后一脸礼貌地伸出手。

    "Hallo!My na is Ren Yesha."女人自认为高雅地自我介绍。

    枫涟笑得一口食物喷了出来。

    突然地故作认真和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小学标准自我介绍英语,笑得枫涟辣椒粉呛喉咙里,咳的怪难受,眼里还盈满了笑出来的眼泪。

    梁宇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被笑呛的枫涟,递了杯水给她:“别笑了,赶紧喝点水吧。”

    任叶莎发现没人理她,将手转向许鑫昊。

    许鑫昊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他甚至觉得这个女生很亲切。这是少有的他能听得懂的英语句子了。

    他忙不迭地伸出手握住任叶莎。

    “Hallo, na is Xu Xinhao!”

    许鑫昊觉得这是自己最绅士的一集。

    殊不知刚缓下来的枫涟笑得直接倒伏在梁宇肩上。

    梁宇本来尊重陌生女人才没有笑出来,足已憋的很难受了;如今看许鑫昊再来了这么一死出,直接破了功,低着头使劲笑着。

    任叶莎与许鑫昊则是非常不解。

    有什么好笑的,两个人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笑完了,想起了正事,梁宇便问起金鑳的事。

    任叶莎头一下昂起来,得瑟之情溢于言表。

    这群人刚才还笑我,现在还不是求我告诉他们。

    她学尽了说书师傅的磨蹭:“诶,说到这个金鑳,那可就大有来头。”

    “传说有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寒风萧瑟……哎哟!”

    任叶莎一把捂住了头,哀嚎了一声。

    枫涟不想听她在这里慢慢磨蹭,随手抄起一个小碟子砸向了任叶莎的脑袋。

    嘿,懵逼不伤脑,力度刚刚好。

    “讲重点!”枫涟双手交叉,不耐烦地说。

    “诶你们怎么还随便打人呢?我可不讲了哈。”任叶莎一下小怒,甩了甩脾气。

    枫涟也不惯着:“不讲就算了,不送。”

    梁宇望了枫涟一眼,嘴角偷偷勾起。

    这任叶莎算踢到铁板了。

    任叶莎自然也是没想到这群人根本不惯着自己,可现在僵在这里又找不到台阶下,尴尬得额角悄悄滑落两滴小晶珠。

    在她脑补的剧情中,这群人应该求着她告诉他们才对啊,怎么一点都不在乎!

    许鑫昊则非常不满枫涟这种行为,情急之下乱塞了串烧烤给任叶莎。

    “欸别啊,你继续讲啊,不要跟她计较,你大人有大量。”许鑫昊诺诺地喋喋不休。

    枫涟一下扫了许鑫昊一个大白眼,窝囊废。

    许鑫昊求助般望着梁宇,梁宇却看天看地,始终不和许鑫昊对视,脸上藏不住的欢愉。

    任叶莎则是抓到台阶扑也似的往下爬:“哼,要不是我给这位仁兄脸,我早走了。那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再告诉你们吧。”

    枫涟还想拿话犟她,刚准备开口,梁宇却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抬眼,对上梁宇温柔如碧水的含笑的双眸,便自知不讲了。

    还是气不过,枫涟又凶神恶煞地瞥了一眼许鑫昊。

    许鑫昊想死的心都有了。

    任叶莎也是前些日子才了解到关于金鑳的事的。

    前不久,任叶莎回老家见祖父最后一面。祖父支开旁人,告诉了她藏了半辈子的往事。

    祖父还年轻的时候喜好各处游历,浪迹天涯。经过一条溪水盘绕的小村时,当地人告诉了他村子里的小故事。

    村子曾经有一位少年,姓梁名乾。他异于常人,不爱与常人交谈,却独偏好与蜻蜓相伴。

    一日,村子中人发现梁乾失踪了,彻底消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众人即刻四下寻找,却始终没找到梁乾踪迹。

    不久,梁乾又自己回来了,只不过带着一身的淤青和血水。

    梁乾从此更沉默寡言。

    他将自己锁在房间之中,每日只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叮当响的锻造声。众人自是认为他为异类,都躲得远远的。

    就这样持续了两三年,某天,梁乾竟然走出了那个隐蔽的房间。

    梁乾父母还来不及高兴,却发现梁乾眼眶中空,失去了双瞳,手上还密布伤口,血迹斑斑。

    梁乾却只淡然一笑,从手中的小木盒中拿出了两枚小小的,散发金光的指针和一条细若游丝的金线。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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