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风暴
    梁宇和枫涟着急跑过去,可能由于上次只是一点点土的碎屑,烧的较慢;这一次一大把土洒下来,瞬间就烧的没多少了。

    伊索尔德第一次见这个场景,惊讶之余又感觉别样有趣,之前只是看纯纯的文字,亲眼所见才发现如此奇妙。

    漆黑的蜓羽灼烧得脆响,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从羽毛边缘开始分解,散成蒙蒙的稀碎白羽化成灰烬堆叠在地上。

    黑中又能生白,黑白相生,相互依存。白是黑的基础,黑是白的结果,白又成了黑的最后归宿,循环往复。

    梁宇上次的猜想直接从脑子里蹦出来。

    黑白,少了灰。

    伊索尔德却直接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也有黑,白,灰三个产业,这东西会不会也有我们不知道的‘灰’的一面?”

    许鑫昊一笑:“这不肉眼所见嘛,就黑和白,哪有什么别的灰色。”

    枫涟翻了许鑫昊一个白眼,想了想:“你的‘灰’产业,梁宇大概和我说过,就是又混了黑又混了白。但放在这东西上面,也就等同于又能带给我们好处,又有一定的坏处,还有一些既是好处同时也是坏处。但现在好坏都还不知道呢。”

    梁宇说:“如果真像上次一样的话,给我们的提示算好处了,坏处……暂时不知道。”

    说完,他偷偷瞟了枫涟一眼。

    枫涟心里一紧,她害怕这莫须有的坏处会跟她扯上关系——毕竟这羽毛是她“脱落”的。

    许鑫昊脑子被绕晕了:“什么又好又坏的?按步骤来呗,看到啥算啥。”

    许鑫昊总是这样一副无所谓,来什么就干它的随意态度。

    说实话,枫涟还挺喜欢这种处事态度。

    生命中许多坎坷是难以提前遇见的,每天杞人忧天,担忧这担忧那,还不如坦荡敞亮地迎接它。你给我送个糖果,张嘴吃呗;给我送个巴掌,我一定用尽全力给你还回去。

    想到这,枫涟嘴角轻轻一抬。

    梁宇正好看到,黑暗中他的姑娘恬恬一笑,心底有个地方暖暖的,带起眉间一点点笑意。

    羽毛很快焚完了,落了一地白色的碎羽。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堆成小丘的瑛白在某些时候还真像一地的白雪。

    梁宇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从刀鞘抽出军用匕首,正准备割。

    枫涟赶紧拉住他:“要不……试试有没别的办法,每次都要放血,你也吃不消啊。”

    任叶莎早就这么觉得了,忙附和着:“就是啊,每次有什么都放血,我看着也痛!”说完,表情狰狞,抱紧自身,仿佛痛的是她一样。

    许鑫昊噗嗤一笑:“猪心,你像蜗牛。”

    迎接他的是挥到后背响当当的一巴掌,许鑫昊感觉背部骨头都被拍碎。

    伊索尔德觉得这群人烦的要命,动不动就开始互相乱搞。

    一群弱智,她心里骂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心疼他你自己滴血呗……”

    枫涟眼里忽然亮了一下,从腕上甩下金鑳,快速割了一下指尖。

    鲜红的血从上方坠落,降在羽堆。

    梁宇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阵小小的飓风已经从羽堆开始盘旋,越卷越大。

    他揉了揉枫涟脑袋:“以后不准这样了。”

    枫涟咯吱一笑:“总不能老让你付出嘛。”

    任叶莎完全没理这两个人,激动地大喊:“我去,枫涟,你真行啊!我下次也要试试!”

    许鑫昊的声音从旁侧响起:“你疯了吧,又不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

    风暴越卷越大,但几人见识多了,倒也没有太惊讶。唯一没见过的伊索尔德,也是一脸云淡风轻。

    本来也没啥能吓到她。

    飓风掀起破败的墙土,以摧枯拉朽之势把这个本就破败的小楼卷的摇摇欲坠。

    墙灰被刮飞,里头的泥土混在风里极速地旋转,与飓风融成了一片黑褐色的风暴。

    这次风暴比往次更强烈,不断扩大的同时也在不停侵蚀着这幢危楼。

    “砰!”一声巨响,本来在角落处支撑的房梁被风暴折断,断的一截砸在地上一声爆响。

    房屋支架被破坏,就仿佛被拆筋卸骨,猛然往旁侧倾倒。

    几人站不稳,向着对外敞开的那一处滑将过去。

    褐色的风暴混杂泥土,裹挟在众人脸上,蒙了口鼻,遮了视线。

    枫涟忽然感觉脚下一空,大叫了一声,泥浆倒灌进来,声音瞬间被掐灭,变成了嚼土与呸出的声音。

    梁宇顾不得太多,心里陡然一惊,微眯开双眼。

    枫涟已经全身都垂在二楼开敞处,只剩手指死死攥住边缘的石板,不让身体滑落。

    飓风依旧暴烈地压迫着,像一双手将枫涟往外推,枫涟手指紧紧用力,却感觉仍旧扒不住 ,快被风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