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心骨,缓缓暗了下去,暗成一片终于肯睡着的海。
“它不会再亮了。”昼轻声说,“执钥人焊了二十三年的东西,从今天起只是一块凉掉的星。”
苏黎长舒一口气。那口气里压着二十三年没人敢出的闷。
“走吧。”林默把匣子贴身收好,转身望向那道透进微光的上行检修梯,“灯灭了,但执钥人本人还在底下某一处,守着他最后那盏不肯熄的灯。”
临走前,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彻底暗下去的海。
二十三年一个人一块板一块板焊出这么大一片星。他忽然觉得执钥人可怜又可恨——可怜的是这双手真的一直没停过,可恨的是它焊出来的东西,从头到尾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开口。
“走。”宋晴在梯口催促,“探地设备已经拆了,上头在催。”
林默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块空掉的槽位,把防磁匣往怀里又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