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全败
    陈鹤年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不再多言。

    他放在身前的那只手忽然翻掌推出,掌心破空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音爆,像一面铜锣被人用力拍了一巴掌。

    樊大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错步闪过这一掌,脚后跟在花岗岩地砖上碾出嘎吱一声,借着旋转之力,他铆足劲反手一拳砸向陈鹤年的侧肋。

    陈鹤年的铁掌在拳锋上横拍,掌拳相撞时空气里炸开一记硬邦邦的闷响。

    两人各退一步,脚下的地砖同时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

    陈鹤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脸上的平淡被一抹凝重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齐出,掌风如潮,铁砂掌的刚猛和千叶手的绵密交替施展开来,一时间会所门前全是呼啸的掌风。

    樊大成不闪不避,拳拳到肉地硬碰硬撞了上去,两人的身影在金色灯光下交错碰撞,噼噼啪啪的声音闷得像擂鼓。

    但他心里清楚——和陈鹤年这种宗师级高手过招,每一拳都在燃烧肌肉深处的极限。

    他的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从最初的均匀逐渐变得粗重,每一次与那双铁掌碰撞的瞬间,肘关节都会麻上几秒,连骨膜都在嗡鸣。

    沈婉清看着和陈鹤年打得难解难分的樊大成,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包的带子。

    一个人就扛住了铁手佛,这事超出她预料了。

    她冷下脸,朝剩下三个方向挥了手。

    潘岳、秦不孤、万镇海齐齐看向靳川这边。

    三个人的气势同时升腾起来,会所门口的空气仿佛骤然沉了几分。

    严正刚迈出一步,拦在潘岳面前。

    “别挡道。”潘岳冷哼一声,右腿如鞭扫出——

    严正刚用小臂硬架了一记,手臂上瞬间浮起一道硬币厚的红印。

    他没有出声,反而借力扣住潘岳的脚踝,将对方狠狠往自己这边一拽,两个人在短距离内膝肘互击,膝顶撞大腿的闷响与肘锋削过衣襟的破风声交替传出。

    秦不孤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根银针,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寒芒。

    万镇海缓缓拔出了背后的雁翎刀,刀身雪亮,映着会所门前的金色灯光,像一条被唤醒的银蛇。

    “你们两个,”靳川往前走了两步,和二人隔三米对峙,“一起上吧。”

    秦不孤和万镇海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同时闪过一丝荒谬和不屑——他们看不透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个岁数的人就算有点功夫,也最多是樊大成那种水准。

    而他们两个,一个暗器宗师一个刀法宗师,单打独斗都足以碾压绝大部分所谓的好手。

    “不知死活。”秦不孤十指连弹,四枚银针在空气中分散成扇面轨迹,前快后慢,分别封向靳川的眉心、咽喉、心脏和丹田。

    如此近的距离内,四针齐发是他的绝活之一,针速快过寻常人的视觉追踪极限,避无可避。

    靳川避了。

    他的身体在银针出手的同一瞬间开始偏移——不是看准了再躲,而是当秦不孤指间冷光一闪时,他的骨骼和韧带已经跑在大脑判断之前做出反应。

    四针堪堪擦过他的衣襟和发梢,在夜风中留下一阵极细极锐的破空余响。

    最险的那一针几乎是贴着颈动脉擦过去,衣领被划开一小片薄边。

    秦不孤的脸色变了。

    他活了几十年,见过能挡他一针的人不超过三个。

    能在这等距离闪开四针的人,他今天第一次见。

    他猛往后退并十指同时抖成扇形——但靳川已经不给他再次发针的机会了。

    十几根银针暴雨般射出。

    靳川的外套下摆翻卷,脱下的外套在他掌中旋成一面黑色的盾,银针扎入衣料的噗噗声密如雨打芭蕉。

    外套落地的瞬间,靳川的人已经穿过那片纷乱的衣料碎片欺近秦不孤身前。

    右拳,钻心。

    秦不孤双手交叠去挡,掌骨裂了。

    左肘,扫颈。秦不固歪头躲过,颈侧被擦出一条血痕,踉跄后退时从袖口滑出的三枚银针还未离手,靳川的腿鞭已经追上了他的脸。

    这一腿的轨迹没有前摇,从起腿到命中仿佛只跨了不到半寸的直线。

    秦不孤整个人侧飞出去撞在大堂落地窗上,钢化玻璃一整面震成乳白色碎网。他贴着窗框滑坐在地,下巴歪向一边,鲜血从嘴里淌出来顺着脖子染红了灰色对襟衫的领口。

    万镇海动了。

    雁翎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光,三尺六寸的刀身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劈向靳川的后颈。

    他的时机选择极为刁钻——正是靳川腿鞭刚刚回落、重心尚未稳固的过渡期。

    刀锋离靳川后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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