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二
速改了口:“知道了。”这必然又是前段时间与芸枝商量的,只是又让自己忘了。

    那两人在门外老实扫着院子,她支着脑袋,指尖敲打着桌面,缓缓移开目光后又落在芸枝身上若有所思。

    在她身边的人,究竟有谁可以信任?为何自己如此排斥这些人……这感觉就像鱼刺梗在喉,不上不下委实难受。

    两日后,庆功宴——

    “听说陌将军那一儿一女这次也回来了?”

    “是啊,倒是陌家丫头此番回来应该是再不去北疆了,都到了出嫁的年纪了……诶?安大人,令朗也到了婚配的年纪,看中哪家姑娘?不如叫我去给你说媒?”

    “哟还没吃酒呢,弥大人就开始说醉话了?”安大人扯开话题,不欲提自家小儿,再者说今日也是为安北侯陌将军办的宴。

    安大人道:“可别说,那陌家二小姐自幼体弱,好几次差点出事,虽说去了北疆后不似从前体弱多病了,可是吃了不少苦头,邢青也狠的下心。”

    席上百官有说有笑,谈论起陌家那个差点夭折的女儿,开始期待如今她是何模样了,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从小家碧玉长成虎背熊腰了。

    除过年宴,朝臣皆不可携带家眷。但皇上此次破例允他们带公子来参加庆功宴,也只是未曾婚配的公子,其中原因无非就是为陌二姑娘或是公主了。

    大祈四位公主,文印公主出嫁多年,琼华公主自出生就定了亲,只剩福庆公主和即将及笄的九公主未许配,此番目的众人心中更加确定。

    而其他小辈们还在偏殿侯着,只等皇帝宣召。

    陌邢青听着有人说媒,刚想去凑个热闹就听到皇上身边的公公尖锐的嗓音喊道:

    “皇上驾到——”

    众人跪地行礼迎皇帝,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皇帝站在龙椅前睥睨众人,随后缓缓开口道:“今日乃安北侯的功宴,诸位爱卿不必拘礼。”

    说起来,如今的皇上是大祈开国这么多年以来第二位敢重用武将的皇帝。此事争议再大也没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都在暗戳戳的挑拨君臣关系。

    若说是否对安北侯不满,那可没有,他们满嘴都在夸安北侯。

    他们以为,区区一个驻守北疆平定异邦来犯的功劳,不值陛下如此器重。

    可皇帝转头就宣布为安北侯安排庆功宴。

    他们也看透了,也就是陌邢青常年在外暂时威胁不到什么,否则不必谁说皇帝削权比谁都快。

    皇帝抬手赏了陌邢青许多东西。

    其中有鹿茸更是令众人眼馋不以。那并非普通鹿茸,是皇家饲养的鹿,鹿茸这么珍贵的东西,往年都是献给帝后的,连皇子公主有时都得不到。

    其实若说稀奇倒谈不上,深林之中总可以寻它几只,却是要看是谁赏的。

    有人艳羡自有人妒忌。

    裴京毅故意借着酒劲玩笑道:“安北侯这殊荣越来越多了,也不知怎的,臣居然觉得安北侯眉宇间的气质与席欧将军有些相似哈哈哈……当然,臣可没有说安北侯是下一个席欧,只是感慨一番罢了。”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沉默了。

    那席欧是谁?那可是先帝最得心的左膀右臂,权倾朝野,最后呢,他差点篡位,差一点这天下就姓席了。

    陌邢青偏头斜睨着说话的人,他看起来还算从容:“臣与军中军医学过些基本的病症,斗胆一问,裴大人这些年有受什么刺激吗?其实脸盲也是一种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否需要臣引荐一位大夫替裴大人看上一看?”

    裴京毅脸一黑,硬邦邦道:“多谢陌将军关系了,可能喝多了眼花,不是什么大问题。”

    皇帝手中把玩着佛珠,一张严峻的脸不怒自威,他却只说:“怪声怪气的,喝不了就尝尝御膳房今晚的菜品,当心再说胡话。”

    裴京毅:“……”

    “朕敬安北侯一杯。驻守边疆的将士们都辛苦,常年在外与妻儿老小见不上,诸位爱卿多体谅体谅。朕想着,明年守南疆的赵将军回宫述职,也得庆祝庆祝,自年后起后宫吃穿用度一切从简罢,不如腾出银子来奖赏功臣。”

    上面那位都这么说了,下面的人哪里还敢再找陌邢青的茬,只得齐声回应道:“陛下贤明。”

    此话一出,至少关于庆功宴和赏赐一事有何不妥的问题不会再出现,反倒得夸当今圣上体恤功臣。

    殿外——

    宫人提前给殿外摆放了暖炉,这会几位公主也到了,长廊陆陆续续来人伺候着端上姜汤让她们先暖暖身子。

    姗姗来迟的陌妤,被人引着站在此地等候,她朝旁边看了看,轻声问道一旁的小太监:“那两位是公主么?”

    小太监毕恭毕敬回道:“是,分别是福庆公主和琼华公主。”

    陌妤又问道:“为何不见九公主?”

    “这奴才不知。”太监头低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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