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钉住……”
荀郁打量了一下柴刀的位置:“钉在这里,叫它吃你吗?”
“可惜它、更愿意去吃你……”司马丹看着荀郁的虎皮披风,苦笑道:“我恐怕,这辈子都、都不会再想穿这种……”
血腥气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司马丹想到方才荀郁那句斩钉截铁的“不是因为衣服”,一时顿住。
神色几番变幻,终于问道:“阿妹,你、你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香?”
荀郁两只漆黑的眼睛正打量手中的滴血柴刀,闻听此问,视线从柴刀转到司马丹身上,幽幽的叫他一阵发毛。
然后他听到那个可以为他解惑,却又种下更大疑惑的答案——
“引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