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青捏住她的下巴,说,“侯爷对外一直是阴戾狠辣的形象,不知侯爷可听过铁汉柔情。对外既然不假辞色,对内便该温柔似水,既有反差,也能体现我在您心中的特别。”
“但同时,我是公主,你是侯爷,身份不同,虽也要亲近,但不可失了分寸。侯爷一向是重矩之人,所以在柔情的同时也要保持一丝恭敬。不然就太过夸张,显得假了。”
叶拂青说完,看向他,问,“侯爷可听明白了?”
谢濯皱着眉头,想要拂开她的手。
“不可乱动,现在是我在教你,一日为师,终身……”叶拂青调笑着说,眸光闪了闪。
谢濯剜她一眼,没再动作。
“侯爷先随意说一句话我听听。”叶拂青说。
谢濯看了看她,开口道,“公主今日睡得可还安好,需不需要臣替您……”
“太过于谄媚。”叶拂青打断他的话,“你是我夫君,不是我在别处寻的小倌,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想要我给你赏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