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谢舟感觉飘飘然,某种欲望强烈叫嚣,他不自觉伸手搂她,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梨花跑过去开门,谢舟摸摸鼻子悻悻放下手。
在门外守了一夜的清溪探头探脑进来,“大人如何了?”
谢舟声音不冷不热:“托你的福,还好。”
清溪挠头思索,自己是哪里惹大人不开心了,怎么这种语气。
谢舟又道:“别杵着了,备早膳去。”他听到梨花肚子咕噜咕噜震天响。
清溪高呼:“得嘞!”
梨花扶谢舟坐起来,把昨天她和清溪的猜测告诉他,谢家有内鬼。
谢舟久久不语。
这个猜测他不是没想过,从第一次毒发就有所怀疑,清溪要彻查,他阻止了。清溪问他缘由,他说当前不宜向外暴露他中毒的事。
直到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想查的原因。
他从小被教育一切要以谢家为重,所作所为皆不能辱没谢家门楣,父亲被诬通敌却在狱中逼他认罪,他以功臣的身份保住谢家,也成了谢家人眼中的罪人。
他安慰自己他们不知道真相,所以可以从容面对大伯的指责,祖母的冷漠,堂妹的虚伪,可他们怎么会要自己死?
是谁想让他死?
是某一个人?还是每一个人。
谢舟落寞的神情全看在梨花眼里,哪有一家人互相仇恨至此的,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梨花道:“有血缘的家人是天注定的,没血缘的家人是自己选的。”
“亲人可以自己选吗?”
“当然可以,就像我虽然是我老爹捡来的,可我们父女就是彼此世上最亲近的人。你也会有爱你的人,他们就是你的亲人。”
谢舟静静沉思,他忽然道:“那木勒的案子我会查清楚,你不用为了活命嫁给杨贞。”
梨花绞绞手指,“我不是为了活命才嫁给杨大哥。”
“难道你真的喜欢他?”
“杨大哥玉树临风,人品贵重,女孩子都喜欢他。”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他喜欢我,我当然喜欢他了,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说话间浊流通报,首辅方家来人,说方延昌身患疾病想邀请方女医前去医治。
谢舟眼睛微眯,他不曾听说方延昌患病,况且即便突然生病也有太医治疗,怎么会找到梨花头上,还是在她被指控杀害漠风王子的节骨眼上。
顾承嗣昨天才出现在狱中,今天他爹便轮番上场。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次邀请是祸非福,不去为妙。
谢舟便要着人回绝,却见梨花兴奋地蹦起来。
“大人,你听到了吗,有人专门找我治病哎!你昨天才说有人会看到我的医术,今天就真有人找我了。”
梨花扑到床边握住谢舟的肩膀左摇右摇,最后点点头,“没错,你就是我的神仙,言出法随。”
谢舟觉得好笑,“你想去就去吧。”反正不管对方什么阴谋诡计,有他在她就不会出事。
梨花太过兴奋,早餐都没吃,迫不及待奔方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