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办女院
本放在密室,钥匙却不知藏在何处。账本是李遥定罪的关键证据,杨贞沉住气等待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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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梨花继续在女院坐诊,来了一个用纱巾包裹头脸的女子。梨花道:“你得让我看你的脸色、舌苔,我才好确认你的病症。”

    那女子喉咙沙哑道:“不用,我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麻烦你开一些提振精神的药,我听说有一种药可以将人的全部精力集中在一天,我需要这种药。”

    梨花道:“这是虎狼之药,吃了会没命的。”

    那女子道:“多谢大夫,没有就算了。”她转身离开,身上掉下一个香囊,梨花捡起正要还她,却看到香囊上的针脚,这锁边方式是红牡丹常用的,那时跟她学绣手帕时见过。

    梨花闻了闻,是醉仙楼女子常用的胭脂味,她立刻喊人:“牡丹姐姐。”那人站住脚,头微微侧过,露出纱巾下溃烂的皮肤。

    原来当初李遥宴请漠风王子那木勒,红牡丹献舞一曲,那木勒就看上了红牡丹,红牡丹不从却被那木勒强迫,没多久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花楼女子最怕有孕,尤其红牡丹,她还有妹妹要照顾,这些年她挡在台前几乎贡献出全部银两,老鸨这才没对她妹妹下手。

    红牡丹背着人夜夜用冷水冲洗,孩子没掉却被老鸨发现,她当着老鸨的面用肚子撞向桌角,一次不行她连着撞,终于看到下身流出鲜血。

    红牡丹不能再跳舞了,为了继续赚钱,她在老鸨的强迫下接客。有一天沐浴时,她发现自己身上开始长疮,那疮很快蔓延到脖子上、脸上,她不能再接客,被老鸨连夜丢出去。

    她一直徘徊在醉仙楼附近,直到三日前看到楼前挂起牌子:拍卖绿萝初夜。绿萝就是红牡丹的妹妹,老鸨终于终于还是对她下手了。

    牌子刚立起就被人拍下,红牡丹打听到是荣国公李遥,今夜要把人送到摘星楼。她要救她的妹妹,可拖着这副残破的身躯什么都做不了。

    梨花一边写药方一边道:“你按照这个方子先吃药,妹妹我替你带出来。”当初若不是红牡丹带人支持她的敷面生意,她也不会那么快赚到捐官的银子,红牡丹的情她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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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摘星楼灯火辉煌,当初杨贞坠楼之事不但没给此处带来打击,反而吸引某些自称清流名仕前来瞻仰。他们穿着杨贞同款青蓝色氅衣,或斗诗,或题字,或作画,或给台上美救英雄的戏码打赏,给摘星楼账本增厚做了极大贡献。

    李遥走进雅室,他手中琉璃串盘的飞起。

    高彪死了,严灼成了兵部侍郎,他的马恰好踢伤严灼儿子让他绝了后,兵部彻底与他们再无干系。

    李潇举办马球会本意促成几家联姻,宁照夜第一个带头反对,其他人顺势推拒。

    太医院院考安排几个自己人进去,结果让横空出世的段霄截了胡,杜仲也因为方梨被撤职。

    还有之前牵丝引之事,徐掌柜一死,被牵丝引控制的官员也渐渐失去控制。

    一桩桩一件件都不顺利,弄得李遥心烦意乱。

    好在今日基本敲定与漠风的合作事宜,那木勒似乎还有犹豫,迟迟不肯盖印。李遥深知此人好色,今日又给他准备一份好礼,等他沉沦温柔乡,一切都好办。

    摘星楼后门,绿萝被人绑着推下马车,然后被等待许久的李遥侍卫关进木箱。他们抬着木箱去耳房,走到楼梯转角处,不慎与一少年相撞,那少年浅声道歉让开路。

    放下木箱,那两人守在门外,不一会儿其中一人突然腹痛如绞,另外一人笑他,“出任务还乱吃,小心耽误事儿主子送你喂狮子。你快去吧,这里我看着。”

    那人去了没多久,另一人也感觉不适,他左右看看,想也不敢有人过来,急匆匆跑去茅房。

    刚与他们相撞的少年大摇大摆推门进去,心道:“还是那么喜欢用木箱装东西,今天就给你们来个大变活人。”

    梨花一身蓝色衣衫完美融入清流名仕队伍,在摘星楼走在哪儿都无人注意。她故意撞到那两个侍卫,趁机把药粉撒到他们身上。

    掀开箱盖,绿萝被堵着嘴惊恐地望着她,梨花边解绳边和她说事情原委,一听是姐姐的朋友来救她,绿萝委屈要哭,被梨花一把捂住嘴,“不要发出动静跟我走。”

    梨花打开门,就见两个侍卫从楼下往回走,梨花皱眉,小看这些练武之人了,抗药能力这么强。

    两个侍卫回来打开箱盖检查,女子头窝在膝盖里,仍是被绑的样子。正好有人通传,他们不敢耽搁将箱子抬去雅室。

    换了绿萝衣服躲在箱子里的梨花就这么被抬到李遥面前。